殿测当天......
殿测的地点是宇文家族的祠堂外,在围观的众多族人中,在现场的三大堂主以及下属的管事中,在十座宇文庙的庙祝中,谁也不知道族长宇文承会出什么样的题目来考验优胜的五名族人。
“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们。”宇文承在一众族人的围观中,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若你们是族长,你们会不会徇私舞弊。”
“定然不会。”五人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那么,我们附加个条件,若违反族规的是你的至亲之人,你会不会徇私舞弊?”
“定然不会。”五人再次异口同声地回答。
“不要回答的那么快,好好想想。”宇文承笑了笑,说道:“这说的不好听,叫徇私舞弊,若是说的好听,就叫从轻处罚,换而言之,罪不至此。”
当宇文承说到这里时,五人的脸上都有了思考之色。
“这宇文族长是不是在故意考验我是否知情?”宇文慕很是疑惑,这道考题对于他来说,若是违心而答,则会让他从此如鲠在喉,但是若是凭心而论,则有可能掀起过去往事,到时候不说是这殿测了,能否保住小命也是个问题。
“我会。”宇文红玉首先回答了:“若是我至亲之人犯了族规,我身为族长,定会先问罪,不过,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若是真的有悔改之意,我为什么不从轻处罚,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嗯,我知道了。”宇文承点了点头。
“我不会,族有族规,若是每个人都因此为网开一面,如何能够以儆效尤,那族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宇文望舒第二个回答。
“嗯,好。”宇文承依旧点了点头。
“我也不会,我的理由和宇文望舒的理由差不多,只是我还觉得,若是网开一面,很容易让当权者为所欲为,无法得到制衡,而长此以往,家族必将衰败。”宇文泉说道。
“噢?你还能想到这一层。”宇文承笑了笑。
“我不会,但是我不同意他们的观点......”就在宇文虎阐述他的观点时,宇文慕心急如焚,“这可怎么办,他们一个个就像是背书一般说的这么顺,台词全被抢完了,我感觉他们是不是提前知道考题。”宇文慕心中想着,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庞滴到了衣服上。
“宇文慕,你,想许什么愿望?”
“我希望能够得到问题的完美答案。”
“代价是我的一根头发!”
“成交。”
这个自导自演的声音细如蚊蝇,几乎不可见,不过依然生效了,随着一点刺痛,宇文慕笑了,但随后,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因为愿望生效了,但是却没有任何提示。
“不是吧,这么玩我的?”宇文慕心中狂吼着,但是现实中却没有任何表情。
“哎,不对,什么提示都没有?那不就是这句话没有标准答案,那没有标准答案,不就是标准答案吗?”宇文慕转念一想,“对呀,看来昨天许的悟性还有此等用处,秒啊秒啊。”
“轮到你了,宇文慕。”宇文承此时看着宇文慕,说道:“整个场上,就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了。”
宇文慕一愣,随即朝着宇文承躬首一拜,说道:“根据族规,长辈问晚辈,晚辈必须行礼后,才能回答。宇文族长,这个问题,我不同意他们所有的观点。”
话音刚落,人群中顿时有了议论之声。
“安静。”宇文承淡淡地说道,片刻,鸦雀无声。
宇文慕继续说道:“我若是族长,对待违反族规的至亲之人,会分情况对待。”
“哦?怎么个分法?”宇文承似乎有了些兴趣。
“首先,若是此人罪大恶极,屡教不改,那么我有理由相信,即使网开一面,他依然会再犯,所以定当从重而处,以儆效尤,但是若是此人心怀善意,与世无争,他犯事,我会调查缘由,若是可以,网开一面,也不是不行。”宇文慕侃侃而谈。
“那你的意思就是族规无用咯。”宇文虎不屑地说道:“这不就是和稀泥嘛。”
“谁说族规无用,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但是规矩是人定的,若是情有可原,为什么不法外开恩?”宇文慕反问道。
“就像是你爹一样?”宇文虎突然说道。
“我爹他一生清白!你凭什么......”宇文慕还没说完,宇文虎便打断了他的话:“你爹清白?清白了为什么还要去禁区?”
“我爹去禁区是被人诓骗!到底是谁拿了家主御令......”宇文慕话还没说完,突然回过了神来,他被人暗算了。
“宇文慕,原来你昨天跟我说你要让大家知道的真相是这个啊,我算是明白了。”宇文望舒幽幽地说道。
“宇文慕,他居然知情?”宇文雅静惊讶地捂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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