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氏甘心为钟衍造势,大梁坊间又迎来了一次沸腾,好事者又闻说钟衍容貌俊美,皆言欲观其风姿。
韩府。
韩成阴着脸冷冷的望着韩霜,“十名剑手围杀一人,不仅让人跑了,还折了一个,韩霜,汝作何交待!”
韩霜跪伏在地上连连磕头,“将军,将军,小人未曾想到那钟衍竟如此贪生怕死,下次小人定取其项上人头!”
韩成冷哼一声,“此次汝已然打草惊蛇,如何再言下次?”
韩霜心下大骇,忙用力磕头,“将军,饶命啊,将军!”
韩成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那个要取汝性命?滚回剑馆去打理事务,权当此事未发生过。”
韩霜忙拜谢韩成,连滚带爬的出了韩府。
韩胜心下不解,“父亲,为何不再使韩霜去杀那钟衍?”
韩成冷哼一声,“观此人所作所为,再过几日定往砚石街剑馆去,此次围杀,已然打草惊蛇,来日务需一击必杀方可!”
“那父亲欲如何处置?”
“调三十个弓箭手,埋伏在往砚石街的路上,其剑术再高,如何能躲开箭矢?”
“父亲英明!”
却说钟衍出了剑馆,想起先前围杀之事,心下冷哼,截杀他的定然是韩氏,不过如今他已然结连上可以影响舆论的中行氏,富可敌国的公冶氏,只消小心暗箭,如何会怕他一个以武力为依仗在大梁还不敢太过放肆的韩氏?
话是这么说,钟衍还是专拣热闹的地方走,大梁毕竟是都城,热闹的几条街上都有城卫军巡视。
刚回到府中一个时辰,便闻说中行息使人备好车马,带着数十个武士出府去了,钟衍思虑一番,想着待中行息回来之后如何开口言今日被围杀之事。
待到晚间中行息方归,使人请钟衍去书斋。
钟衍至时,书斋内灯火通明,中行息正背着手踱步,眉头紧皱。
见钟衍至,中行息上前一步,抓着钟衍手臂,笑道:“今日大胜,可喜可贺,快坐,快坐。”
钟衍心下一笑,顿知中行息定然是往公冶氏去了,同时心下暗赞公冶离的效率跟手腕,面上却恭恭敬敬的,口称“全凭息公宝剑之利”。
中行息大笑,心下略一犹豫便拍着钟衍肩膀道:“如此宝剑,只有在先生这般高明剑客手中方能焕发光彩,此剑便赠与先生,助先生无往不胜!”
钟衍推却几句后便确定了“百胜”权属,心知中行息定在与公冶氏的交易中收获不少,不然怎会将此等宝剑送与自己?
不过,只一把剑,却是不够。
钟衍观中行息面有缓和之色,不似方入门时那般,不动声色道:“衍有一事欲报与息公。”
中行息自以为一把宝剑足以安抚钟衍,心下正畅快,闻钟衍之言,忙道:“但言无妨。”
钟衍遂将白日被截杀一事说了出来,中行息眉头又皱,面色更是阴沉,良久方道:“宫廷剑比之前尽量减少外出。”
钟衍心下冷笑,面上却是恭敬的道:“息公,来日却要再往砚石街去。”
中行息有些烦躁,在厅中不断踱步,犹豫半晌,方从书上一木盒中取出一块玉,“城南巡卫军兵尉相槐曾得吾助,来日汝持此玉往去见他,请他在城中护卫一二。”
钟衍接过玉放入怀中,拱手拜谢,中行息犹豫半晌,方开口道:“宫廷兵尉之事,恐难也。”
钟衍心下发笑,面上却作惊骇不解状,“怎会如此?息公不是有言......”
中行息面不改色,“汝毕竟有夏国王族血脉,大王允许汝参与宫廷剑比已是天大恩德,不要妄想其他。”
钟衍心知中行息已然入局,面上却装的更真,满脸苦恼不解状,“怎会如此?若无王宫兵尉一职,某......”
良久,钟衍哀叹一声,“息公,若某能在宫廷剑比之中胜过韩胜,可否多与某些金帛,某欲在城中设一剑馆安身立命。”
中行息应的痛快,“明日吾便使人送五十金入汝房中,待胜过韩胜,在城中开个剑馆却是个不错的想法,汝毕竟年纪尚轻,总不能一辈子做个门客。”
钟衍心下冷笑,面上作感激之色,又长叹一声,转身去了。
中行息望着钟衍的背影,长舒了一口气,摇头赞道:“公冶氏当真出了个奇女子,竟有此等奇谋,两家得利,共抗韩氏,不过可惜,也只是个女子罢了。”
转又想到钟衍,心下冷笑,宫廷剑比遇上韩胜,若是胜了,一切皆好;可若是败了,依其这般寻衅,韩氏如何会饶其性命?两相拼杀,依钟衍剑术,定互有损伤,到时即便不敌,公冶氏剑手也定能寻到机会!
钟衍出了书斋,心下思虑如今虽万事皆备,这计划却有些漏洞,中行息虽不知此计是出自他手,公冶氏却知,日后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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