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不好意思啊,我们这两天都这个点儿就打烊了,您明天再来吧。”赵氏饭庄的伙计站在赵氏饭庄的门口,抱歉的对着要进店里面吃饭的顾客说道。
“真扫兴,走了走了。”
“什么啊,我记得之前不是开到很晚才关门吗?”
“对啊,什么玩意儿啊。”
本来在赵氏饭庄门口聚集的一行人在听到饭庄伙计的话后一哄而散,嘴里面念叨着对赵氏饭庄的吐槽。
叶司微和秋阎走到赵氏饭庄的门口,叶司微刚要开口说话就被饭庄伙计打断了。
“不好意思啊,客官,小店已经打烊了。”饭庄伙计并没有因为几波人下来而不耐烦,反而是用很客气的语气向叶司微说道。
“我们不吃饭,我是来问你们掌柜的几个问题的。”叶司微平淡的说道。
“我们掌柜的?问问题?”饭庄伙计一脸疑惑,看见叶司微蒙着脸后面还跟着一位翩翩公子,心里觉得他俩绝对不是常人,乖乖的进店去找掌柜的了。
“掌柜的,外面有两个人说是要问你几个问题。”
“谁啊?问什么问题?”正在算账的掌柜的坐在木登上,听到饭庄伙计的话,脸上满是纳闷。
“不知道,要不我把他们叫进来?”饭庄伙计也没有见过这种场面,不确定的问道。
“行吧,你叫进来吧。”掌柜的心里面有一丝丝不安感,心脏比平常跳动的好像快了一些。
“姑娘,公子,这位就是我家掌柜的。”饭庄伙计将叶司微和秋阎带了进来,并将他俩带到了掌柜的的面前。
“请问两位,是有什么事情找鄙人吗?”掌柜的站了起来,由于不清楚叶司微和秋阎的身份,语气毕恭毕敬的,看见叶司微和秋阎的模样,总觉得好像见到过。
“我是锦翊阁的,来问你一些问题。”叶司微向着掌柜的亮了自己的令牌,阐明了自己的身份和目的。
掌柜的在听到锦翊阁三个字之后心突然紧了一下,看见叶司微的令牌后,心情复杂了许多。掌柜的抬手示意了一下饭庄伙计,让他们先行离开,饭庄伙计也算听话,不一会儿人就走没了。
“原来是锦翊阁的大人啊,有什么问题您尽管问,鄙人一定知无不言。”掌柜的的额头沁出了细微的冷汗,抬手用袖子擦了一擦,用狗腿的语气掩盖着自己内心的慌乱。
“不用慌张,我这次来只是想问一些那晚的情形和当时的一些情况而已。对了,怎样称呼?”叶司微语气冷淡的做着例事询问。
“鄙人姓张,单名一个山字,大人直接叫我张山就行。”张山说话时都带着细微的颤抖,可以看得出来是十分紧张了。
“不用这么害怕,我们又不会吃了你。”秋阎一副笑面虎的模样,实在是让人平静不下来啊。
“好,好的,大人。”
“当晚的情形你先再给我复述一遍。”叶司微想要先听听张山那晚上都干了什么,之后叶司微拿出了一个本子,又从张山那里索要了笔墨。
“好,是这样的。”张山还是冷静不下来,不停用袖子擦着额头上面的冷汗,“那天晚上,我照常在关店之后收拾,等伙计们都回家了之后,我像往常一样再检查一遍店里面的情况。等我检查到竹间的时候发现隔间门紧闭着,我以为是伙计收拾的时候不小心给带上的,就想着把门给打开。”
“可是我从外面要打开门的时候,怎么都打不开,我觉得有点奇怪,就想着把门给撬开,看看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于是我就去厨房里面拿了把菜刀,门撬开的时候里面的门锁还断了,是个很花哨的门锁。等我用菜刀把门用蛮力撬开的时候,就看见了赵老板躺在里面,脖子那里有一道冒着鲜血的口子,我一时慌乱叫出了声音。”
“之后就是锦翊阁的大人过来了,看见的那副场景。”张山说完后口干舌燥,给自己到了一杯茶水,还不忘记给叶司微和秋阎各倒了一杯茶水。
“好,我问你几个当时情况的问题。”
“您问吧。”
叶司微低着头专注的往本子上面写着字,随后说道:“第一个问题,当时是只有竹间的门关着的吗?”
“是的,当时所有隔间的门都是开着的,只有竹间的门是紧闭着的,我才会想要撬门。”张山的每一根神经都紧张起来了。
“第二个问题,你还记得那个门锁的样式吗?”叶司微说完后抬头看向张山,眼睛紧盯着他。
“记,记得。我记得那个门锁很是花哨,好像是绿色的,上面依稀刻着……刻着虞美人的花样。”
“好,第三个问题。”叶司微又低下了头,继续往本子上面写着字,“当时赵老板的姿势是怎样的?”
“我记得老板的姿势好像是这个样子的,头在这里,脚在这边,这边有一摊血迹。”张山在木桌上面比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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