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的四月。微风不寒不燥,梨花胜雪,正是出游的好季节,加上最近的阳光都很好,去往郊外游玩的人比平日更多。
小孩子忘性大,前两日哭哭啼啼闹不乐意,今日一来到郊外照样撒欢的玩。柳如瑶被郊外的景色吸引,一会忙着采小野花,一会又跑着叫着扑蝴蝶,白睦笙正在摆弄着前两天莫青给他做的小鲤鱼风筝。而白永扬和柳士安则坐在不远处饮酒闲聊。
这时,一个脏兮兮的小男孩小心翼翼的挪到他们跟前,看着他们的食物,眼神里充满了渴望。而他的身上,满是伤痕,像是被人鞭打过。白永扬看出了他的心思,扬了扬手里的糕点,伸向了他。小孩似乎感受到了善意,但眼神里又充满了防备,似乎不敢靠近。最终,他扛不住食物的诱惑。在犹豫了一会之后,他小心翼翼地走近,一把抓起白永扬手中的糕点就飞快地跑开,破破烂烂的衣服跑得一晃一晃的,瘦弱的可怜。
那小孩跑了不远,就体力不支的绊住一个石头摔倒了,“梦寐以求”的食物还没来得及进嘴,飞落在地上滚了两圈,沾满了尘土。那小孩则坐在地上抱住自己的腿,没能继续前行。
正玩的开心的柳如瑶看到了,动了恻隐之心,跑过去,看到地上的食物,捡起来递到他的面前。一双眼睛明净清澈,眼神里流露出关怀的神色,又看他捂着自己的腿,便明白了什么。
清甜的声音问道:“小哥哥小哥哥你没事吧。”
那个小男孩腿疼的厉害,额头上渗出了密密的汗珠。但是坚强地摇了摇头。看着柳如瑶,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白睦笙。眼神里充满了悲伤。
眼前二位的和家世和地位,也是他曾拥有过的光鲜亮丽啊。
白睦笙找来了治跌打损伤的药,柳如瑶拿自己的手帕包住了他的腿,拿着药说到:“你叫什么名字?”
“小隐”。
“好的,小隐,你自己要注意了,我不能陪你太久,这个药和食物你拿着,可不要再摔倒了哦。”
小男孩点了点头,看着柳如瑶离开的身影,眼神逐渐坚定。或许是被环境逼得早熟,那坚定的眼神中竟参和着一丝冷意:“他今日的局面,全拜秦家所赐。他发誓,一定要练出一身本领,他要出人头地,要做人上人,他要报仇,他要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一切……”
这边柳如瑶则很快忽略了刚刚的小男孩,这对于家境优渥的她来说,只不过是日行一善而已。这会儿她像个小精灵似的小碎步跑到柳士安的身边,说道:“爹爹爹爹,那边有个人打扮的好奇怪呢。”
柳士安和白永扬向着柳如瑶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那边好似坐着一个商人,骆驼背上背着货物,正坐在一棵树下休息。
一位同样是来郊游的男子对朋友说道:“哎,我跟你说,前面有一个西域来的商人,今天会进城做生意。他带来的货物,我刚去看了看,全是绝好的美玉,其质地和成色真是百年一遇呢。”
“那应该价值不菲吧,哪是你我这等人能买的起的,恐怕也只有白柳那等富甲一方的人家才能买得起啊,看也没有用。”
对话的两个人自然没有注意到他们口中的“富甲一方”者就在他们旁边。白永扬听他们的对话只是微笑,只不过他们口中的“绝世好玉”倒的确引起了他的注意。
柳士安看出了他的心思:“老扬,你不是一直在寻访美玉吗,要不我们去看看?”
“是啊,”白永扬笑道:“之前得到了一块上好的紫檀,做了一个琵琶,想着要有一块好玉,把它镶嵌在琴头上,方能相得益彰。”
“既然你还没找到,那走吧,还犹豫什么?”
白永扬随即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说道:“好吧,去看看也好。”
二人来到西域商人的面前观察了起来,那商人自知自己的货物极好,所以对于还没进城就有人来问价的事情并没有表现出多热忱。不过他也是个干脆的商人,说话并不拐弯抹角:“二位是来看玉的吧,好货有的,瞧瞧,看上了哪一块?”说着把自己的商品一一的展示了出来。
白永扬看了看商贩,又鉴赏了一遍摆出来的物什,说道:“你的玉看起来都还不错,其他的对于我来说却也司空见惯了。”不过~,白永扬顿了顿说道:“也就中间这一块,这块羊脂玉,成色极好,确实少见。”
客商见对方这么说,便知道白永扬是个识货的。他从容地捧起了那块玉,放在阳光底下,让更多的人更直接的观赏。
透过光看去,那玉黄若冻脂,饱满细腻,似有灵气若隐若现,引得围观之人无不心里发痒。
“这块玉,可是我近几年得到的最好的玉。只换些黄白之物太糟蹋它了。所以,我只换,不卖,贵客如果有能让我看得上眼的东西,那我就换给你,如果没有,那在下只能说声遗憾了。”
白永扬镇定自若,做生意这么多年,搜罗的各式各样的宝贝也算不少,如果不是些奇怪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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