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这庞大驻军的军费每年花费极大,朝廷又逼我们裁军,家族老人们很固执,执意要留大军防备朝廷。”
“明白了,维持一支能威胁皇朝的军队压力不是一地支撑下去了,你林家坚持了百年,佩服。”方流劝道。
“我听过不少林家子弟在青楼赌场等地一掷千金的事,不全是假的吧?”方流听过的趣闻问道。
“真真假假,说不清了,族人多了,良莠不齐,家族也不能强夺族人私产,再说了,家族也不缺他们的这些小钱。”林卓曾为族人那些丑事气过,如今平谈道。
“开源节流,细水长流也是一笔不小的钱,不对,有问题,你们是故意放纵子弟如此行事,演给外人看的,为什么?”方流追问道。
“你看出来了,不过是左手出,右手进的把戏,他们豪掷银两的地方背后都有我林家势力的影子,掩人耳目,这只是家族无奈之下用的商贾小道罢了。”
一旁铁炎走了过来,说起一则道:“多年前有人曾在黑市上散播过林家没钱的传闻,可没人敢相信,没愿意相信,一致认为是林家人的自污之举。”
“林家外患内忧,八州之地,有三州之地是打岭人夺下来的。”
林卓继续道:“虽然夺了下去,但岭人中多慕王化的家族盘踞三州,多有岭人村落,互通山上岭人,唯有支持他们沐浴王化,一劳永逸,治本之法。”
“你们还想要知道什么?林家的藏书比不了藏书大家,知道一些秘闻。”林卓问道。
“铁炎要的是什么?”方流不管铁炎站在不远处,听不听到自己的问题,直言道。
林卓见一旁铁炎一脸不在意样子,方流又是自己的恩人,两人所谈之事不是什么大秘密,回道:“真相,当年剑峰台顶上发生的事。”
“林家是南岭的老天爷,你们对自家地盘上发生的一些事理应会比别人知道多一些,如此你可以告诉我们什么?”
“我知道的不多,只是我家一位先人当时受邀在场,虽然他活了下来,却不知是他的幸运还是不幸,时常有人为此询问过他,这件奇案困扰了他后半生,终老家族。在我记事起,已经去世,听族人说过,他常怀有遗憾独对明月,他的友人死去时他不在身旁。”
“看来你也没答案,那有什么别人不知道的吗?”方流见到铁炎淡定样子,就猜到他一无所得,不死心问道。
“令你们失望了,我家先人活下来没有奇遇,而是他临行前收到了一个消息,关系一位好友,故他上了山早早离去了。”
林卓继续道:“待先人见过友人后,回去路上才听人说山上出事了,所以是与后来赶到的人一起上山,并未比他人知晓更多的内情。”
“他没有在族里留下什么记载?像这样一件离奇的事,他没有私下查过么?一些不会对外人说起过的小事,他连族人也没提起过么?”方流问道。
“有,我看过,寥寥几句,也是我说过的故人邀约,才侥幸逃过一劫。”林卓见一旁铁炎不在乎方流询问,回道。
“你们林家地盘上出了这么大事,剑阁覆灭,没关心一下缘由么?”
“江湖事,江湖了,林家无能为力。”
“真相呢?”方流一脸不信,问道。
“真相是剑阁惹来了众怒,凭林家一家之力也罩不住,不说剑阁与吾家交好,多年情谊,家祖见众派有围山之意,本想调大军驱赶,可……”
林卓说到一半,似乎当年的事对林家也难以启齿。
“什么?”
“家祖刚派人去,有一人登门,他来送一封信,非亲手交给家祖不可,守门护卫本想接下转交家祖,此人口气强硬,不顾护卫强闯,三百铁甲拦不住此人,家祖看过信后,再无调兵心思。”
“信上说了什么?转变心意。”
“不知,家祖看完信就烧了,除了写信之人和家祖,再无第三人知晓。”
“剑阁亡后,我林家对江湖再无信任,仅仅扶持了一些小门派,用作打探消息,也无意打理本地武林,小鱼小虾。”
林卓继续道:“我劝你们莫打剑阁主意,某些势力盯着不放。连我也知剑阁的水很深,淹死个把大胆的人不难。
“对,人人知道的天大麻烦,却有人上赶着去打剑阁的主意,寻死不是这么急的。”方流一指铁炎,头痛道。
“不算那些虎视眈眈的那些势力,剑阁的传承还没断,以剑阁继任者九冲剑门的人南下,打着将剑阁传承收入囊中的主意。”铁炎回道。
林卓听过九冲剑门这些年的威名,铁炎对上他们,胆子太大了。
“你呢?听到剑门插手,愿意陪我吗?”铁炎问道。
“你知道我不怕死,揭开一桩值得江湖各方势力极力掩盖的真相,有趣。”方流回道。
“你的胆子我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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