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孙坚回到长沙,聚集众将说:“刘表拦住我们去路,杀害了我们多少将士,此仇不报就不是男人”
程普说:“与刘表交战,必须有强大的水军才行。须选一得力之将,勤加训练才可。”
原来汉代水军作战,以弓箭对射为主。相比于陆军,较难操练。不但要在陆地上射的准,还要熟悉水性会驾船,还要能在摇摆的舟船上射的准,不是一朝一夕能练成的。
于是孙坚命黄盖在江边操练水军,苦练射击、驾船。就这样过了一年,一切准备就绪,孙坚将在第二天兴兵讨伐刘表,他的弟弟孙静来到他家,孙静说:“自从黄巾作乱,董卓专权,群雄并起,互相厮杀。只有这荆州一直免于战火,百姓才能稍微得享安宁。大哥你今天为一己小仇,轻动刀兵,这不对。”
“你不懂,不要多说。天命在我,即使没有此仇我也要纵横驰骋,以立大业。”他又转身对长子孙策说:“你也成年了,这次随我一同出战,作为你的初阵。”
第二天,他带上儿子孙策、部将程普、黄盖、韩当登船准备渡江作战。
话分两头,早有人将孙坚操练水军,伺机报复的事告诉刘表。刘表召集众人商议,朋良说:“不足为虑。可以让黄祖在江夏对抗孙坚,而主公则在荆襄作他的后盾。谅他长沙小郡能养的起多少兵?又是跋涉而来,成不了气候。”
刘表依计命黄祖加强长江上的戒备。当天,黄祖见孙坚船队开来,命水军放箭迎敌。孙坚则不准放箭,叫士兵躲到船舱里,只逼近黄祖以诱惑他不停的放箭。就这样射了三天,孙坚数十次逼近黄祖,仅在船上就收获十万多支箭。
第四天,起顺风,孙坚传令放箭,并猛攻黄祖。黄祖逆风,箭又不够,抵挡不住只得败退上岸。
孙坚命黄盖留守江面,自己正面进攻黄祖营寨,程普、韩当分两翼夹击。黄祖大败,放弃营寨退守樊城。孙坚又用投石车猛攻樊城。黄祖又放弃樊城,退守邓城,这时刘表派去增援黄祖的陈生到达邓城,黄祖为之一振。
孙坚追到邓城,两军排开阵势。黄祖自领中军,两翼分别是自己副将张虎骑兵队,刘表援军陈生骑兵队。孙坚自领中军,两翼分别是韩当骑兵队,程普孙策骑兵队。
黄祖在阵前鞭指孙坚说:“商人鼠辈,你本不配做官。给你个长沙太守还嫌不足,竟敢侵犯汉室宗亲领地。”
鼓声雷动,两军接住厮杀,约战三小时,韩当击溃张虎,阵斩张虎于乱军之中;程普孙策击溃陈生,孙策跃马挺枪,刺死逃窜中的陈生。
黄祖两翼被突破,正面又被孙坚咬住不放,顿时崩溃。黄祖丢盔弃甲,换上士兵的衣服,混杂在逃兵之中,才免于一死。
孙坚全军追击,一直杀到襄阳城下。黄祖来见刘表,感叹孙坚势不可当。朋良说:“如今连战连败,军心动摇;不过襄阳城防坚固,粮草充足,我们可以凭此坚守,避其锋芒。”
蔡冒说:“子柔你尽出馊主意。我荆州兵马几十万,被孙坚几万人兵临城下,吓的龟缩不出,岂不让天下耻笑?我虽然没能耐,愿意领一队人马,与他决一死战。”
于是刘表拨给蔡冒两万人马,在砚山与孙坚排开阵势。孙坚对部下说:“这货是刘表小舅子,把他擒住重重有赏。”
两军交战,程普孙策不到一小时就突破蔡冒侧翼,杀得蔡冒全线崩溃,尸横遍野。蔡冒狼狈逃回。
朋良说:“蔡冒轻敌贪功,有此大败,应该按军法处置。”刘表不同意。
就这样相持了一段时间,朋良说:“我观察孙坚这个人,自恃勇猛,非常骄横,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点干掉他”
刘表称善,唤黄祖过来,刘表、朋良、黄祖三人密议。朋良对黄祖说:“给你五百人,挑一百个射的准的,去砚山草丛里埋伏;一百个到山顶多准备大石头。你明天领三百骑兵把孙坚引诱到伏击地点,如果得手就在山上吹号角,我们会出城接应;如果没得手,那就自己回来。今天没有月亮,晚上让那两百人偷偷出城布置吧”
黄祖依计挑选精兵,晚上偷偷在砚山布置停当。
第二天,孙坚巡营,忽见襄阳东门大开,黄祖引三百骑往砚山方向去了。孙坚心道:这手下败将,今天我必擒住他。
他不通知诸将,自己带着亲信一百多人追上来了。与黄祖厮杀,黄祖又不敌逃窜,孙坚大喊:“还想跑!?”
他追到砚山脚下,突然山顶飞石滚落,草丛乱箭齐发,孙坚被砸得脑浆崩裂,身中数十箭,连人带马全死。死时年仅三十七岁。
一百亲信也大多阵亡,幸存的逃回报信。黄祖在山顶吹响号角,朋良、蔡冒闻号全军出击。
孙坚死讯传来,号角大震,荆州兵倾巢而出。程普、韩当护卫着孙策,从容指挥,且战且退;黄盖封锁江面作为后援。
黄祖认为孙坚死后,其部必然大乱,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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