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婚嫁可清风却一点动静也没有。清风不夸张的说是长得极好,剑眉下是一对星目,配上立体深邃的五官倒是有些异域风。十七八岁的少年身姿挺拔修长,气质卓然,倒不像是一个奴仆。她可没少见小丫鬟们对他暗送秋波,甚至于一些小姐看了他都要微微失神,饶是这样,却也没有闻到半分恋爱的酸臭。
“嗯,等小姐出阁吧。”
清风自是懂得白露的意思,他伺候白露一个黄花闺女都已经不方便更别说以后她嫁去了夫家。
白露瞧着他的俊俏模样,想着定是因为没有什么家底才让小姑娘们瞧不上他。自己得帮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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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花灯节一年一次,举办在燥热的盛夏。依着本地的习俗,参加的男女理应佩戴各色的面具,如若可以配对成功,两人便可以一同放姻缘灯。若不为姻缘前来,到河边吹吹风,听听蝉声吃着美食,猜猜灯谜倒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举办花灯节的一条长街人头攒动,各色花灯映得灯火通明,沿街吃食的吆喝也不绝于耳,煞是热闹。
白露佩着猫的面具,遮去了大半张脸,只漏出尖尖的下巴和小嘴。清风不知何时同自己走散了,但她也没有很着急,毕竟清风性子沉稳,肯定不会惹出什么乱子。
她蹦蹦跳跳地拿着一手的吃食,兴致勃勃的欣赏着花灯。
最终,她的视线停驻在一个绣着“清风”字样的莲花形花灯上。
“老板,花灯怎么卖?”
“姑娘,这花灯可不卖。”
有了心上人的男人会猜灯谜将花灯送给对方。可她一个人孤孤单单,唯一一个同伴清风还走失了,她只能依靠自己了。
她摘下纸条,纸条上的谜题是:画中人——打一字。
这可把她难倒了,她向来是不善于猜灯谜或是舞文弄墨的。
“谜底是‘佃’。”一只手伸出拿住了纸条的一角。
白露看得出这只手的主人是男人,由于人来人往,他不好插进空,所以他几乎等同于半拥着她,白露的心脏顿时犹如那战鼓,嚣张得响个不停。
“画中部是一个“田”字,再加上一个“人”即“佃”字。”他微微低头,状似亲密的同她说话。他戴着银色的面具,遮住了整张脸,只有两只眼睛同她对视。
白露懂得他的暗示,若老板发现俩人不熟便不会将花灯交给自己,肯定还要费些功夫。所以白露娇羞地一笑,继而柔声细语地询问老板结果。
接下来每当白露的眼神锁定某一个花灯,那个花灯都会到她的手中,青衫男人在她崇拜的眼神中猜对了一个又一个灯谜,仿佛不需要思考。不多久,她就有了一堆自己压根拿不完的花灯。
瞧得白露有些苦恼的神情,青衫男人提议两人一同去河畔租船放灯。白露瞧了瞧河边蹲着的一排放花灯的人,再想想自己有武功傍身便欣然接受。
一艘不大的小船,船夫站在船尾,白露在船头放花灯,男人递花灯。由于两个人赢的花灯数量有点多,所以白露也由一开始的兴趣盎然变得兴致缺缺。
手上重复着动作,放完最后一个,白露看着水面,明亮的花灯随着水面的动荡而荡漾,一个个仿佛是明灿灿的小星星缀在银河,如果在高处看一定极美。
白露赏完美景转过头,却发现自己打算给清风的花朵也被放出了。她猛的转过头,发现它正漂浮在离自己大概一个手臂的距离。她想了想,还是挪了挪,将自己的手臂伸出了船外。可是它在漂流,船也在前进,船桨的划动让它离自己愈加遥远。她不死心的再向前探出身子。
突然猛的一股力将她扯了回去。
她还来不及发脾气,就发现两人的姿势着实有些香艳。她跨坐在他的腰上,他的手扶在她的腰上,从他的眼中,她看见两岸的灿烂灯火映照出她的面庞。
有她,也只有她。
两人凝望了彼此多久,船就仍旧稳稳地划了多久,可见船夫是个见过世面的。
白露将他的手拍开,起身坐回了原地。她努力地让自己不要多想,可腰间的灼热却仿佛怎么也消不下去,心跳也极速得紧。周围的蝉声环绕,小贩的吆喝,人生的喧嚷却都压不过她的心跳声。白露此刻只庆幸,还好自己戴了面具,否则可怎么解释自己彤红的面颊。
“你刚才在干嘛?”他戴着面具,说话瓮声瓮气的。
白露这才回神,送给清风的灯被放走了。
“我……我送给我朋友的花灯被不小心放了。”
听着她焦急到有点颤抖的声线,男人愣了愣:“我们再去赢一个吧。”
白露摇摇头:“那上面绣着清风两个字我留意过,没有了。”
男人沉默半晌,揉揉她的头:“你的朋友清风不会怪你的,嗯?”
白露权当他是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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