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被请来“春风十里”先见了老鸨,老鸨让他检查清清有没有其他隐藏的内伤,毕竟三楼不矮,跳下去,即使下面有东西垫着也有可能内伤。
兰香带来老大夫,老大夫隔着薄纱替李青青诊脉,还检查了李青青的后脑位置,点头又摇头,兰香领着大夫去找老鸨,告知情况。
“清清姑娘只有后脑位置有个伤口,其他地方没什么大碍,脉象正常。如果是三楼那么高的地方坠下,多少会有些暗伤,”老大夫隐晦的说了情况。
老鸨又找来第一时间发现清清的香兰,看下有什么地方遗漏了。发现清清的地方上面正好是伶伶以及清清的窗户下面,如果不是三楼下来的,那就是二楼。清清为人清高,不可能主动下去二楼,清清跌下来那日伶伶是否有留客?
李青青也庆幸当时被人发现的早,才能免去灾难,清清前世也有这么一遭,醒来后担惊受怕,忘了当时的情形,自此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十六岁及笄日便被老鸨逼着接客了。
当晚“春风十里”热情如火,今晚在台上唱曲的是筠筠,带着四个舞姬,载歌载舞,香汗淋漓,更添风情。一楼大堂,激情四射;二楼的香闺,红浪迭起,三五成群,好酒小菜,笑声不断。
伶伶的香闺,今晚还是老熟客陈富贵,他带着几个生意上的伙伴,伶伶便叫了芯芯和茵茵一起过来作陪,娇滴滴,软绵绵的温柔乡,哪个能扛的住,谈事情跟办事情可以同时进行,两不耽误。
陈富贵叫了一坛女儿红,一坛竹叶青,左拥右抱。女儿红的绵、爽、柔,品尝后娇艳欲滴的红滣;竹叶青清醇甜美,小宝贝们身上熏香的味道。
第二天早上小桃就从小六子那里带回了消息,“姑娘,你遇袭那天,陈大爷确实来过找伶伶姑娘。”
小桃说话时一脸娇羞,语气温柔的都能挤出蜜,让李青青无语,十二三岁的小姑娘,搁现代才上初中,妥妥的早恋啊,哎!
“怎么这么快问到了?”李青青觉得消息得到的太过于简单,不正常。
“奴婢直接问小六哥,他说妈妈也问了他这个问,所以他才会记得直接告诉奴婢了,”小桃还没从刚小六子的柔情里回过神。
“妈妈也问他了?”李青青越发难理解,“小桃,你那天被人打晕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姑娘,奴婢也不知道晕了多久,”小桃看李青青的样子似乎真的要追查下去,便认真的回想那天的事情,“妈妈带人将你扛回来,将奴婢从你的床上拖了下来,用水泼醒了奴婢。”
小桃眼眶红红的跟李青青说起那天,睁开眼就见兰香抱着一身伤的清清扔在地上,听她们的意思是清清姑娘准备逃跑,结果不小心摔下去,所以昏迷不醒。小桃吓得爬起来跪在地上,跟沈妈妈求饶,自己被人打晕,什么都不知道。沈妈妈才让人安置好清清,然后让小桃照顾清清,如果清清有什么小桃也不用活了。
昨日清清一度没了气息,所以小桃吓得跪在地上以为自己也要死了,结果看到清清伸起手,还睁开眼。
“小桃,你看到清清的时候是怎么样的?”李青青一下子口快,没有代入自己进去,在小桃的异样眼光里,连忙改口,“你那天看到我的时候是怎么样的?”
小桃不疑有他,“衣服有被扯过的痕迹,而且那天你身上有很大的血手掌,很吓人。”
“多大?”李青青感觉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那么大,”小桃比划着,李青青一看那么大的手掌印就知道不可能是兰香等人搬动清清时留下的。
“那天换下的衣服,哪里去了?”李青青激动的站起来,内心祷告千万别处理了。
“衣服放在脏衣服那个篓里,还没来的及拿去扔。”小桃低下头,以为李青青怪她没清理东西。
“找给我,然后有人问起,你就说被你处理了。”李青青赶紧拉起小桃,让她找出来。
小桃刚帮李青青藏好那些破烂的衣服,替李青青准备好文房四宝,小桃就守在房门口,一刻钟不到兰香就上来三楼找小桃聊天,还故作无意间提及那天的脏衣服。
小桃连忙照着李青青教的,满脸嫌弃,“兰香姐姐,那些衣服这么晦气,清清姑娘醒来当天就让我拿去扔掉,谁还愿意留着这些啊!”
“妈妈也是怕那些衣服晦气吓着清清姑娘,才让我上来问问,如果处理了就好,只是不知道你是怎么处理的,毕竟那些都是清清姑娘的贴身衣物,如果流出去,影响不好!”兰香盯着小桃的眼睛。
“我把它们烧了,”小桃左右看了一下,才在兰香的耳边低声说,“我昨天扔进炉子里烧了。”
“那就好,清清姑娘现在状态怎么样?”兰香受命上来打听清清的状况会不会影响十天后的及笄礼也就是初夜的竞标。
“咳”,“咳”李青青隐约听到她们的谈话,终于想到方法外出找大夫配药,装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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