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大姐不一样
雨,淅淅沥沥的一直下到后半夜。
夜里总伴有雷声,佳熏睡得迷迷糊糊的。
大姐宋佳慧倒是睡得很熟,佳熏翻身想把腿露出来,哪知碰到宋佳慧。在孤儿院养成的习惯,她便给宋佳慧盖了毯子,顺便摸了摸额头。
一触碰到额头,额头滚烫,许是下午收麦穗淋了雨,又天气闷热,邪气入体发热感冒。佳熏晃了晃宋佳慧不见醒了,着急的大喊,“娘,姥姥,大姐发烧了。”
杨氏夫妇睡在杨氏以前的闺房,挨着堂屋左厢房后间;佳熏与大姐宋佳慧睡的屋是堂屋右边厢房后间,厢房前间住着周氏夫妇。
听到喊声的周氏冲冲忙忙起床,点上桐油灯,叫醒杨银树,“快起来,听,慧慧发烧了,你去村口打点酒回来。”
闻声而来的杨氏敲响了周氏的房门,“娘,爹,开门。”
“来了,来了。你先看看慧慧情况。严重咱们就去县城。”
“杨勇,杨勇,你去钱叔家借牛车。”
杨氏坐在床边,摸着宋佳慧,额头滚烫,“娘,把小薰抱出去。”
“娘,我不走。你们赶紧给大姐退烧啊。”佳熏着急的说,在古代发个烧都能要人命。
“你姥爷去村口打酒了,很快就回来。”周氏拉着佳熏,想要抱她出去。
此时,宋佳慧开始喃喃自语,嘴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怕已烧糊涂了。
“水,给大姐喂些热水。”佳熏见大姐嘴巴张张合合,“热水,烧热水,给大姐擦擦身子,可以退烧。”佳熏扭动小身子,不愿离开,大人们焦急,也没注意五岁孩童知道这些。
“我去烧水,”周氏从床边的小柜子里取出一件杨氏小时候床过的衣服,“你先给慧慧换件衣服,你小时候的,娘舍不得一直留着。”
“老婆子,酒打回来了。”杨银树走路一拐一拐的,雨后乡间泥路很是滑,夜间看不清楚,摔了一跤。
“老头子,你快坐下来。”周氏接过酒,扶着杨银树坐下。
“快拿进去,给慧慧退烧。”杨银树推了一把周氏,“我不碍事,路滑,扯到筋了。”
周氏也不耽搁,拿个碗,把酒倒在碗里拿去给杨氏。
周氏帮忙让宋佳慧侧躺,露出后背;杨氏搓了搓手指,用手沾了点酒,便在宋佳慧后背搓揉。
佳熏松了口气,屋里光线不好,充斥着烧酒的味道。
“不……要……酒,会……过敏。”宋佳慧难受的卷曲着身子,声音很小,杨氏没听清楚。
“大姐说酒精过敏,不要用。”佳熏上前,拉着杨氏的手,看见宋佳慧的后背已经星星点点的出现红疹。
“不用酒,烧怎么退的下来。”
“热水,给大姐多擦几遍,脖子,腋下,后背。”
“热水来了。”小周氏听见周氏喊人的时候就起来了,见婆婆两头忙,便帮忙烧水。
“谢谢大嫂!”杨氏感激不尽。
“锅里还有,你先给慧慧擦。”
杨氏的手被热水烫得彤红,擦拭了几遍,周氏摸着宋佳慧的额头,烧一点点退了下来。
折腾了好些时间后,佳熏困的趴在床边睡觉了,周氏便把她抱到厢房前间,杨氏守着宋佳慧。
小周氏过来看了看,给小瓦罐里添了些热水,“锅里煨着热水,需要便喊我。”
“好,谢谢大嫂。”杨氏抹了抹眼角,道谢。
“都是孩子娘,我能体会你此刻心情,用得着我尽管说。”
“你去睡吧,我来陪着四娘。”周氏挥挥手让小周氏去休息。
早晨,佳熏被宋佳慧与杨氏的争吵生吵醒了,佳熏还想一大早还有精神吵架,这大姐是病好了,穿好鞋子,走出房门,小周氏招呼她去洗脸刷牙。
外面还在下着毛毛细雨,空气里飘荡着烟火气。
“慧慧早上又发烧了,你姥姥说带她去县城看大夫,你姐不去。正跟你娘闹呢。”小周氏给佳熏梳了两丸子,依旧用花布固定,乖巧可爱。
“为什么不去呀。”
“不知道呀,问你大姐,你大姐一个劲默默流眼泪,死活不去。”看着乖巧的佳熏,小周氏摸摸她的头,“你钱爷爷早上来说他昨天多跑了一趟县城,车轱辘坏掉了,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上天的安排,你去劝劝?”
“谢谢大舅母,我这就去劝劝。”
佳熏到房间时,宋佳慧坐在床上脸色惨白,眼睛红的跟兔子一个样,杨氏见佳熏进来了,也扭过头去摸着眼泪。
“大姐,身体不舒服,咱们还是去县城吧,也没多远。”佳熏噔噔的跑到床前,踢掉鞋子,自个爬上床坐着。
“我身体好了,不去。”宋佳慧嗓子沙哑,鼻音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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