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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房里,两人俱是沉默。
戚呈栉在被押过来的路上用自己身上的玉佩跟一个壮丁换了瓶膏药,那壮丁本就是为了钱才来给柳无双办事,这种赚钱的活他不干白不干,见了玉佩,,乐呵呵地就把膏药递给了戚呈栉,嘴里还讨好地说着,有什么尽管吩咐。
不过他要是知道面前这个人是王爷的话,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来绑架他。柳无双当初告诉他们,她男人在外面偷人,想把他绑回来好好教训一下,这群汉子骂着柳无双的丈夫不知足,有柳无双这么漂亮妻子还去外面偷腥,一边就同意了帮她这个忙。不过主要还是因为柳无双给的报酬确实让人心动,毕竟这又不是什么杀人放火的事,他们这一群游手好闲的汉子自然就答应了帮她。
药膏被戚呈栉攥在手里,看着南铭君满身的伤痕,他有些不知所措,这药膏似乎显得有些杯水车薪了。
南铭君似乎看透了他的窘迫,率先开口打破这安静的沉默,声音虚弱地开口道:“这次,换你帮我了。”
记忆仿佛被拉回到那个雨夜,外面风雨交加,屋里的人斜倚着桌子,似笑非笑着、恬不知耻地要求他,“你帮我。”
戚呈栉恍了恍神。和南铭君的伤比起来,他那时的伤又算得了什么。
他默不作声地走到他身后,在那些血肉模糊的地方一点一点细致地给他抹上药膏。他动作轻柔,而南铭君却忍不住轻轻战栗着。他指尖微凉,而他的肌肤却是炙热滚烫。他少见的认真,而他却不知怎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好片刻,戚呈栉声音闷闷的,小到几乎微不可闻,“是我连累了你。”
南铭君怔愣了片刻,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是那么骄傲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他也会认错吗?“早在我为了救我妹妹而坏了他们的计划时,我就应该预料到后果是什么。这事,不怪你。”
月色如水,夜空干净得一片云朵也没有,只有几颗零散的星星忽闪忽闪的,不知照亮了哪方的赶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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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