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你的信仰,你的明天,对于我,也许只是无情的折磨。我的喜欢,我的卑微,最终拯救不了自己的幸福。对不起,我只能陪你到这里,剩下的路,你要自己走了。
壹情窦初开
某国王宫花园,初春,正午。
我是一个入宫已快十年的宫女,性情忧伤,心里埋藏着许多不愿意说出的秘密,自苦自怜。
记得那一年,父亲被奸人诬陷入狱,心中郁结,至此难休。
父亲是朝中元老文臣魏昭,封静侯。为官五十五载,清正廉明,刚正不阿。那一年,国家动荡不安,民不聊生。山西境内黄河又出现大面积的溃堤,致使沿岸的万千黎民流离失所,无家可归。值此国难当头之际,大王只得下令修筑堤坝,拯救万民于水火之中。
奉大王旨意,父亲被派去当地代天巡查,惩治了一批贪污腐化,坐吃山空的地方官员。反被朝中小人,国家重臣巫涣陷害,弹劾我的父亲克扣军饷,挪用公款,私自滥用职权,污蔑忠良。
而当时满朝文武诸多与地方官员有染,把柄被巫涣握于掌心,又有巫涣职权镇压,只是敢怒不敢言。大王居庙堂之高,整日寻欢作乐,不理朝政,多次被巫涣贿赂的后宫妃嫔频频耳语迷惑,加之国库短缺,继而轻信谗言,下旨将还在黄河流域体察民情的父亲召回。
毫不知情的父亲被带回京城,啷当入狱。所有的家田良亩,宅弟院落全部充公。男子被发配充军,而我们女眷家属也不能幸免于难,被纳入宫里当牛做马。现如今,唯有一只孔雀簪留在自己身边,这只发簪是父亲故友在我三岁生日那天所赠送的贺礼。
第三年深秋,大王因身患恶疾,久治不愈,驾崩于朝。
新任大王深谋远虑,广纳贤良,体恤民情,赏罚有度,故而国力大增,为顺应潮流,急需开拓疆土,广纳贤才,以增民力,以震国威。
第一次遇见您的时候,是我十五岁那年的上元节,大王邀请文武百官前来皇宫赴宴。听姐妹们说您是平民出身,是被当地官员一层层推荐过来的军事人才,因与他国交战而从无败绩,已被提拔为振威将军。
清晰地记得您穿的是一件锦绣白袍,虎鹤乌黑朝靴。面如冠玉,双目不怒自威。卓尔不群,若璀璨明星,光芒四射。
渺小柔弱的我,从您身边经过的时候,您只是出于礼貌,微微点头,便匆匆离去。而我从那一刻开始,心猿意马,对您已是割舍不下,难以忘怀。
听大王身边的姐妹们说您从未接受过大王的恩厚赏赐,金银珠宝和上百美女以及万匹锦缎。她们说您才是真正的英雄豪杰,气冲云霄。立于朝堂,大声疾呼,内忧外患,不除何以为家?
一句誓言,一句承诺,却让这个国家的满朝文武百官汗颜,让万千美人为您倾慕余生。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再遇见您,只是整日整夜的在宫里为您默默祈祷,愿佛祖保佑您每次都能凯旋归来,愿你我还能再次相见,愿您的记忆里还有卑微的我。
“蘅儿,你在那里发什么呆愣子啊?怎么盯着池塘一动不动,是不是痴想着哪位漂亮如玉的公子,还是牵挂着驰骋沙场的白将军?”
名唤蘅儿的宫女一身淡绿色纱裙,发髻里别着一只五彩斑斓的孔雀发簪,一闪一闪,格外耀眼。双眸如弱水清波,顾盼生姿,如沐春风,眼中自有一番动人心迫的春光。被一姐妹唤出心事,自是不知所措,双颊突兀绯红,心中自是一惊。瞬间绯红又没入少女思春的心扉。
“茵儿,你口无遮拦,净是瞎说。我何时思念人家?你有何凭据,明明是你天天口中念叨白将军英勇无畏,国士无双,说你就喜欢白将军那样忧国忧民的男子,却为又何诬陷于我,看我不拧得你皮开肉绽。”说完,绯红自是已至耳根,飞也似的去追茵儿。
茵儿一袭紫纱裙,头上结着双髻,红色丝带系结,丝尾时东时西,时上时下,宛若风中飘飘荡荡的纸鸢,甚是可爱,惹人注目。
茵儿与蘅儿年龄相差仅数月上下,在宫里众多宫女中感情最为深厚,情同姐妹,食寝不离。
被蘅儿俏骂追来,作势要拧。茵儿嬉笑不止,奔走急躲。紫红相印,撩拨心弦,若凡间精灵,若花间彩蝶。两人各着红鲤绿鞋,互相追逐,旁人若见,如痴如醉。任二人追逐打闹,却忘了劝阻。
约莫有半柱香的功夫,二人也跑的累了,笑逐颜开的在宫里的亭凳倚坐。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论不休,别有一番韵味。
贰一刹永别
夜色微凉,华灯初上,皎洁的月光透过厢房的窗户映照进来。蘅儿彻夜难眠,起身披着一件轻薄的罗衫,轻轻地打开厢门,凭栏而坐,凝视着院内的花草出了神。
记得小时候,父亲总是独自在庭院的竹林里站立半个时辰上下。自己每次跑过去问他,“爹爹,您为什么每天要一个人呆在这里,没有人说话不闷吗?有什么不开心,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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