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学校操场。
早上一大早班主任就通知体检,说是有空军到学校招收飞行学员。这一消息很快就冲走了昨晚有关直播的事。
不管男女,有序的排着队等待着体检。
“哎,我说,要是真体检通过了,以后做了飞行员那多带劲啊!”后面的张剑拍着程析的肩膀。
“你可拉倒吧,体检过了,就你这成绩文化课能过吗?”程析有点鄙视。
“那倒也是,哎,你看到和尚了吗?今早来我就没看到他。”
“我也没有,等下体检结束打电话问问。”
九月份的天气,上午的太阳晒的人还是有些热。程析看着操场那一头一辆大巴车以及一排的帐篷。
听说过体检要检测视力和外科的。但是看着前面从大巴车出来的人一个个捂着胳膊,这是要抽血?
眼看着前面排队的人越来越少,终于轮到自己了。
程析上了车,只有忐忑,身后的车门“砰”的关上。
他观察着身处的环境,跟以前遇到的采血车类似。
“到这坐下。”车厢里面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发话了,男低音。
程析应声坐下,接着一根根电线,末尾有橡胶吸盘的设备被戴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这个可以通过检测你的心率和脑波活动,判断你的心理素质。”
“袖子撸起来。”
程析感觉到一根异物扎入自己的身体,刺破血管,身体的血液通过针管流向试管里,眼见着三根试管慢慢装满。
“一滴血一碗饭,这得吃多少碗饭才能补回来啊!”
正想着,程析感觉胳膊上有种不一样的感觉,像是有条虫子在往身体的最深处钻,低头往胳膊上看了下,只有爆起来的青筋。
程析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然而这种感觉却越来越强烈,慢慢的竟然连胸口位置都有反应。
就像是一条细长透明的虫子顺着针眼钻进血管,沿着血管缓缓向身体侵蚀。突然,程析感觉自己的心脏猛的震动了下,身体就像一个原本平静的湖面,因为一颗石子的投进,激起了波浪,泛起的涟漪像身体各处散去。
程析下意识的用右手捂住了胸口。
“你怎么同学?”
“没事,就是感觉刚刚心脏抽了一下。”程析缓过劲儿来,发现刚刚异常的感觉消失了。医生那边也正在拔针管。
“是不是早上没吃饭低血糖了,给,巧克力补充下。”旁边的护士递过来一颗巧克力。
“谢谢医生。”
“好了,记得用棉签按住针眼几分钟,叫下一位同学吧。”
“好的,谢谢医生了。”程析起身走向车外。
就在他走下车的时候,刚才的那位医生看了他的背影一眼,抬手拿起他的资料扫了一眼,然后交给了身旁的护士。
“咋样了?里面是啥?”刚下车,后面的张剑就急不可耐的问道。
“下一个就是你了,自己上去好好感受下。”拍了拍张剑的肩膀,给了他一个眼神。
“你这什么眼神啊,你这眼神整的我有点慌啊!”还没说完,便被后面的同学推进去了。
后面的程序就很正常,到旁边的帐篷里脱下衣服给医生检查有没有伤疤什么的。
除了身旁一直环绕着张剑的大喇叭:
“阿西吧,我头有点晕,有吃的吗?”程析从口袋里掏出刚刚那块巧克力。
“还是阿西吧贴心,特意为我准备了巧克力。”
“刚刚抽血的护士给的。”
“什么?为啥我没有?”
“可能是看我帅吧。”程析又给了他一个眼神。
“我同意,小析析处对象吗?”张剑又耍贱了。
“死开点,我不搞基!”实在忍不住想刀了这货啊。
...
“同学们,大家应该都参加这次体检了吧。”
“参加了”
“体检合格的同学后面会收到信息,高考只要过线,就相当于迈出了通往飞行员的第一步!”
听到这里,班级一下子兴奋起来,戴眼镜的不戴眼镜的仿佛都觉得自己充满了无限可能。
晚自习的时候,程析跟张剑偷偷跑到了学校的天台上,这是他们三人发现的秘密基地。
站在围栏边,程析拨通了吴尚的手机。
“嘟,嘟......”接下来便是一片忙音。
“到底怎么回事!”张剑此时也正经起来。
“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二人不得而知.
挂断电话,二人迎着晚风晚风,眺望着远方。
脚下的学校灯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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