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门口。
易中海,阎埠贵,傻柱三个门神正在站岗。
李从军远远看到,主动打了个招呼。
“哟!您三位闲着没事在这乘凉呢?”
“李从军!你还敢回来!”
傻柱比较冲动,一上来就质问。
“这是我家,我怎么不敢回来?”
“我问你,我的自行车呢?”
“还有我的扁担。”
“我的那袋面粉去哪了?”
三个叽叽喳喳的吵得李从军头痛。
他无所谓的摆摆手说道:“卖了。”
“卖了?!”
三个人异口同声的惊呼。
“谁让你卖的?那是我的东西,你凭什么卖?”
阎埠贵第一个不乐意了。
那可是他祖上八代单传的扁担啊!
陪伴了他多少个日日夜夜!
李从军说卖就给卖了?
这不是要他的老命吗?
“过去是你的东西,但你给我了就是我的了。我的东西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你管的着吗你?”
“我给你的?我什么时候给你了?”
阎埠贵回头找易中海作证道:“老易,当时你也在现场的。你评评理,我什么时候说把扁担给你了?”
“对啊,从军。那扁担分明是你抢的,你怎么能说是老阎给你的呢?”
易中海忍着脾气。
他很在乎形象的。
他可是大院里的大善人。
不能轻易发火。
“那我好好给你们缕缕。”
李从军笑着问道:“当时,我从你们面前经过,笑了一下。你们问我笑什么?对吧?”
“是啊!”
“那我说了一句英文。是不是你问我这英文什么意思的,三大爷?”
“是。但那又怎样?”
“那我再问你,你在学校是做什么的?”
“做教师啊!大院里的人都知道!”
阎埠贵自豪的回答道。
“那你做老师是不是要拿工资?工资从哪来的?是不是学生的学费?”
“对。可这跟我的扁担有什么关系?”
“你的扁担就是送给我这个‘老师’的学费啊!”
“你放……”
阎埠贵想骂人,却觉得有辱斯文,转口道:“什么厥词!”
“你有点不礼貌了啊!”
李从军接着分析道:“你问我英文什么意思,我教你了。那我就是你的老师。学生对老师可以是这个态度吗?”
“你教我什么了?你压根也没告诉我是什么意思!你……”
“那是因为你没通过我的考试,不合格!考试不合格就要惩罚!”
“怎么又考试了……”
“我问你扁担怎么绑在板凳上你都答不出来。你还想躲避老师的惩罚?”
阎埠贵:……
“你要想拿回来你的扁担也简单。你回答我提出的问题就可以了。问:扁担怎么绑在板凳上?”
阎埠贵:……
“你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答不出,你还当小学教员呢?简直是误人子弟!你考试不合格还不愿意接受惩罚。简直是枉为人师!”
李从军贴脸开大。
阎埠贵紧张的汗都下来了。
刚想反驳两句就被易中海给打住了。
“老阎的扁担算你有理。那我的面粉又是怎么回事?我也没说送你,你也没教我什么,凭什么拿走?”
“你早上托我办什么事来着?一大爷。”
李从军斜着眼睛看他。
易中海反驳道:“什么叫托你办事?我是给你找工作。算你求着我!”
“我求你?”
李从军指着易中海数落道:“当年我下乡,你答应我回来就给我找厂里的工作。你找了吗?”
“厂里没有好位置了,我不也在等吗?”
“一等等两年,等到改开?我等你两年,最后换来什么?换来你让我去给美院学生脱衣服当人体模特!”
“噗嗤……”
阎埠贵忍不住笑道:“老易啊,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呢?男人的贞操也是贞操啊。从军还是个黄花大小伙子呢!”
易中海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努力为自己辩解道:“工作不分高低贵贱。再说了,脱两件衣服就能换来一块钱。对于你们家来说已经是天降横财了!”
“那你怎么不让棒梗去呢?”
气氛一瞬间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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