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就是告诉我同事之间就应该这样相互帮助。”张君玉语气转为低沉地道。
“那你能告诉我,我是怎么醒的吗?这很重要。”林紫萍扭过头,目带希冀地看着张君玉。“虽然我很笨,但是我不傻,我看得见付出,看得见关注,也全都记在心里。这几天我听得最多的词是门当户对,但是我讨厌这个词,我想要抓~住任何机会来证明给他们看。”
“我明白你的意思,如果是我把你从昏迷状态中救出来,你就可以以此和你的父母周旋,那我成什么了?挟恩图报?再者,你就这么肯定是我?”张君玉低下头,勺子在咖啡杯里来回搅动。“紫萍,我承认,我喜欢你,可是我并不想在你眼里、在你父母眼里变成一个品德有亏的小人。如果,我们真的有缘能走到一起,我也希望是正大光明。”
“你听说过女人的直觉吗?我不敢说我的直觉就很灵敏,但在我心里总有种声音告诉我是你救了我。”林紫萍看着张君玉,“或许我父母会觉得这是挟恩图报,但是我不这么想……”
“可这仍然于事无补,即使你告诉你父母是我救了你,你父母也不会同意,所以你还是别告诉他们了,我只想自己努力去争取。”张君玉装作没看见林紫萍眼里的一星晶莹。是的,能相携一生是我的愿望,但我更愿光明正大,不掺杂任何晦暗。
林紫萍喟然长叹了一声,“你就真的不能答应吗?”张君玉默然不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人再也没说过话。张君玉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很想答应她,但是心里的坚持却总让他张不开口。
待到两人的咖啡都见了底,林紫萍起身道,“11点了,我们去肖大哥家吧。”
张君玉去结了账,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了繁星咖啡,拦下一辆的士,去往城东老酒厂。
城东的老酒厂在80年代的时候,生产了一种名为“兰溪”的白酒,生意也很是兴隆。可惜管理不善,人才流失,进入21世纪后,逐渐萧条,在一年前终于资不抵债,宣告破产。很多老酒厂的职工只得另谋出路,肖大哥就是其中的一员。
张君玉和林紫萍按照孟科长给出的地址,来到了老酒厂旧职工宿舍楼一单元一楼2号门口。
张君玉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谁啊?”张君玉答道,“请问肖大嫂在吗?我们是县图书馆的,想再看看肖大哥。”
一个清瘦的少年打开了房门,审慎地看了看两人,“进来吧。”说完转身进了里屋,嘴里嘟囔道,“人都没了,再看看又有什么用。”
“志学,别乱说话。两位是老肖的同事吧,真是有心了,谢谢你们。”从厨房里走出来一位中年妇女,长年的劳累让皱纹爬满了她的额头,双鬓已见灰白。
林紫萍走上前握住她的手,“肖大嫂,我们是肖大哥的同事。那天晚上是我和肖大哥一起值的班,结果出了这种事,我们心里都很难过。”
肖大嫂拍了拍林紫萍的手,“你就是小萍吧,我听老肖说起过你。这种事啊,怪就怪那两个匪徒,这也是命啊。听说要不是警察去得及时,小萍也危险了?”
林紫萍瞥了瞥张君玉,“是啊,嫂子,我真是吓坏了。那些混蛋甚至下了迷~药,要不是…………”
张君玉打断道,“我们还是先给肖大哥上炷香吧。”“嗯。”林紫萍松开了握着肖大嫂的手。
两人恭恭敬敬地燃起三炷清香,在肖大哥灵前鞠躬致敬,然后插香入炉。
“志学,”肖大嫂冲着里屋喊道,“出来给叔叔阿姨切茶。”
肖志学在里屋应了一声,走出来踅摸着找茶杯茶叶。“这孩子,你快着点!”肖大嫂嗔道,回过头来对两人说道,“他是我和老肖的儿子肖志学,刚才他说的话你们千万别在意,老肖走了,他心里不好受。”
“哪里哪里,不会的,嫂子别介意。侄儿这是在哪儿上学呢?”张君玉答道。
“在县二中读高一,成绩一般,你们快请坐。”肖大嫂把两人往客厅里一张老旧沙发上让。
“不用了,嫂子,我们就不打扰了。这是我和张哥的电话,如果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就打给我们,千万别客气。”林紫萍拿出在出租车上写好的纸条递给肖大嫂,上面写着她和张君玉的手机号码。
“不用不用。”肖大嫂推辞道,林紫萍却硬塞在她手里。肖大嫂叹了口气,“我和老肖都是这酒厂的酿酒工人,要说酿酒手艺,也是说得过去,以前酒厂生意好,也没啥说的,自从破产后,哎~”
张君玉和林紫萍安慰了肖大嫂几句,便离开了她家。林紫萍心中想到,回家后缠着爸爸去找民政局的唐叔叔,看能不能办个民政救助啥的。
离开肖大嫂家后,林紫萍淡淡地和张君玉道了别,头也不回地走了。张君玉站在料峭的春风里好一阵子,最终还是长叹一声,拦了辆的士,往家而去。
到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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