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到黑夜,房间里赵雅晴十分焦急,频频看向门口,终于看到苏黎月回来,松了一口气,在看到身后还跟着一个人那口气又吊起来。
苏黎月:“是我,他是玄元阁阁主。”
沈淮安挑眉,眼神询问,这么生分?苏黎月眼神警告,沈淮安安分起来。
赵雅晴激动上前:“阁主你会带我们出去的吧。”
沈淮安不动声色避开:“苏姑娘已经找到方法了。”
赵雅晴眼神亮起来:“苏黎月,你想到出去的办法了?”
苏黎月点头:“现在先休息吧,明天大概就能出去了。”转头看向沈淮安:“我可以睡躺椅,房间只剩床榻了,沈阁主介意将就一晚吗?”
沈淮安:“苏姑娘都能接受,我自然也能。”
黑夜中,赵雅晴已经熟睡了,苏黎月靠在躺椅上也进入半睡的状态,沈淮安坐在榻上,闭上的眼睛突然睁开,定定地看了苏黎月许久,眼神带着深深的眷念。
许久似乎确认了什么才重新闭上眼睛,天刚亮起,苏黎月艰难地挑开严丝合缝的眼皮,一睁眼就看见坐在旁边看她的沈淮安:“阿黎,早啊。”
苏黎月下意识看向赵雅晴,没醒:“有其他人在,你不许叫我阿黎。”
沈淮安无奈:“好吧,听阿黎的。”
天边的曙光逐渐亮起,咚咚的声响把所有楼里的人都惊醒,熊熊的烈火在各处猛烈燃烧。
赵雅晴:“这样可以吗?”
苏黎月:“楼主是诡神力量的由来,但只有人才能许愿,才能被诡神吸收力量,没有躯体,没有欲望的力量,黑影与诡神终究会消散。”
一团黑雾快速涌进来:“是你放火,我的躯体。”
赵雅晴还没反应过来,苏黎月身影闪到她面前,运用灵力抵挡,身边的口袋微微颤动涌出一股灵气一同阻挡攻击。
赵雅晴诧异于苏黎月的速度,反应过来后拿起鞭子加入攻击,黑雾的力量虽然被削弱了一部分,但是每被击打到鞭子就像被石头重重地撞到胸口,气血翻涌。
苏黎月恰起手诀,源源不断灵气为赵雅晴增幅,落于下风的赵雅晴慢慢地有与黑影持平的趋势。
庭院地下,沈淮安来到了祭坛,面容冷淡,石头感受到比那个女人还要更强烈的威胁,立刻释放多年积攒的所有欲望的力量,却被随手一捏,石头四分五裂,已经没有能毁灭世界的力量。
火烧没了大半的楼宇,连带着躯体一同烧没,石头的赋予的力量消失,被赵雅晴一鞭子击落,黑影化作人形落在阁楼上,是一个清秀的少年。
这时湖面上的禁锢开始出现破洞,成千上百的鬼魂想要涌出来撕咬他,沈岸泽已经没有力气去阻挡了,沉重怨念环绕的鬼魂伸手撕扯,彩色面具的守卫冲上去为他挡下一击。
面具掉落裂成两瓣,鬼魂的手穿过身体,王鑫浑身是血,血浸染的鬼魂也在不断变淡,王鑫身影逐渐变化消失,眼神却没有离开过沈岸泽:“沈大哥,对不起,如果我那时候有勇气……。”
后半截的话还未说出口就消失在天地间,沈岸泽看向断截的面具久久出神。
“哥”,是那个桥上的老翁来了:“这么多年了,王家也都不在了,哥,跟我走吧。”
沈岸泽看向弟弟,眼里从空茫恢复决绝:“不,还没结束。”手挥向虚空,把两个魂魄抓在手中。是王家主和那个包庇勾结的府令。
两个灵魂在沈岸泽的手中恐惧挣扎,诡神不仅吸收沈岸泽的恨意,也吸收着他们的恨意。
湖泊的禁锢已经越来越弱,已经有魂魄上前撕咬她的身体,沈岸泽眼里的执着恨意终于消失,眼神看向虚空:“因果轮回,家人的愁我报了,但是我的恨意被诡神利用害了其他无辜的人,这是我该偿还的。”
老翁苍老的面容褪去,从老者变为青年,眼神却依旧是饱历风霜老者,哀伤却无能为力。
湖中一个魂魄撕出禁锢,带着浓烈的恶意扑上来,一个算盘飞来重重地把他砸回去。
沈岸泽看向客栈老板,不确定道:“小起?”
徐芽起笑起来道:“泽哥终于认出我来了,在青石街临走前你所有人都抱了,除了我,你还欠我一个抱啊,泽哥。”
沈岸泽恍然,熟悉的话语、面容让他一瞬间仿佛回到了从前,家里的手艺铺还在,两个弟弟还跟在他身后的时候。
回忆就如同生锈的转轮,他已经忘记过了多久了,沈岸泽释然笑着张开手:“行,我欠你一个现在补回来。”
徐芽起眼里有些湿意,这个拥抱他等了多年,抱住的双手珍重而虔诚:“泽哥,不要忘记我了,记得每年给我带一盘黄米糕,我最爱吃那糕点了。”
说完松开决然投入湖中,魂魄蜂蛹而上,瞬间魂魄连同徐芽一起消散。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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