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初年,军阀混战民不聊生,一个南方小镇处在群山环绕之中安逸的度过着,“大头,大头,赶紧起来啊,都啥时候了该去割猪草了”一声粗犷的声音划过天空。
“大头”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长年的营养不良导致头显得忒大,下肢纤细。一阵风就可以把他当做风筝吹上天。“知道了,老爹。这就起来……”眼睛迷离的微睁,极不情愿的回答着!过了许久还不见大头起来,他爹一把拉起,去吧,去吧,喊上老幺一起,“老幺”是邻居的孩子,上面五个姐姐,两个姐姐在荒年夭折,农村重男轻女的现象时刻显现着!
此刻,大头耷拉着脑袋出来了,领着草绳,拿着镰刀慢吞吞的挪出来。“老爹,我去了啊”“去后山吧,那的草青”“知道了”爷俩一句一言的说着。
“幺弟,幺弟”农村的院子之间就隔着一道土墙,矮的很,矮的很!不用出门就可以对话,“大头哥早就等着你嘞”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着。“走,去后山吧”“后山?????”幺弟疑问的回着,“咋了,不敢去啊,胆小鬼”“听俺老爷说,那地不好”“就知道听你老爷的,有我怕啥”其实呢,后山那个地方也没啥,就是山路不太好走,偶尔路坑中有草席着,“你家猪仔都瘦成啥样了,还不得补补啊,就说去不去吧”“去,还不成吗,我还会义和拳的大刀呢”老幺信誓旦旦的说着,“嗯,听八百遍了”大头极不情愿的答着,老幺的老爷就参加过义和团,什么刀枪不入,神灵护体,就不得而知了,俩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后山走着。
正值中夏,离村近的地草都被割的差不多了,要想割肥草就得去后山,那里人去的不多,有山泉水滋润着,草异常的肥。“大头哥,啥时候掏鸟蛋吃啊,老馋了”“就你馋,我也馋啊,高粱窝头吃的我拉不出来”“我也是”“”那今儿能吃不,老想了!”“你还想,你家有点好吃的不都给你了吗,你这个宝贝疙瘩琉璃蛋”农村就这样,有啥好吃的都留给儿子吃。正在这时突然一声大喊“长虫,长虫”“啊,哪有”哼,吓老子一跳,哪个王八犊子把草绳扔这了,“大头哥,听俺老爷说晚上有鬼灯,一闪一闪的”“别吓你老哥,这是白天,鬼也睡觉呢,哈哈……”这兄弟俩一边闹着玩一边走,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后山口,高山耸立,林木林立,遮天蔽日,胆小的确实不敢去,“老幺,快走吧,早点割完还能逮野鸟呢”“嗯,大头哥,走吧”在这茂密的丛林中,就有了“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诗句了。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俩人来到了深处,眼前一大片浓浓的绿草,甚是壮观,犹如无人之境。“大头哥,整吧,多割点,一次就能让猪仔吃两三天了”“是呀,草真肥,怪不得老爹让我来这里”“老幺你割这里,我割那边,咱看水割的快,敢不敢比一比”“有啥不敢的”老幺一边说,一边镰刀就霍霍向肥草了。“你这家伙,耍赖啊,玩不起呀”大头也疯狂的挥舞着手里的镰刀,朝那肥草刷刷的割去,两个家伙卖命的隔着猪草,深草丛中的虫子也吱吱的叫着,仿佛在助威一般!
就在俩人你追我赶的时候,突然“哄隆”一声巨响,响彻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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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