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肖娜想要报考BJ的大学,好提前替柳雪去探探风。
可惜第一志愿没有被录取,她被调剂去了广州的华南理工大学,学的是软件工程。
这个成绩算是整个枣花村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一个奇迹。
村长得知后现巴巴去了小娜家参观一圈儿。
老两口,一个在花枝招展的坐着化妆,试图出去找村口的老爷们儿调情。
另一个一身酒味儿,和女人算计什么。
”下次回你妈家,能不能多顺点儿钱回来,复庆结婚的时候,我们随了五千……”
”这五千你要念我一辈子是吧。”女人摔了梳子,青色的纹眉倒竖,”你怎么不去要,我那弟弟就是个只进不出的穷光蛋,我早和他没联系了,你有能耐你去和他打一架,要下来算你本事。”
她说的高高挂起,男的不乐意了,”你他妈!……”
床上的娃娃立马哭起来,肖娜的小妹稍大些,七八岁,像是习惯什么似的,立马抱起炕上的弟弟跑进院子里。
村长隔老远就听见屋里的情形,村长给院子里的小孩儿打过招呼,妹妹见到村长进来,立马站起来迎接。
”村长爷爷。”
村长把手指竖在唇间,妹妹打头,推门走进去。
屋里的两个人一个比划刀一个哭的稀里哗啦嘴里仍不闲着。
”我怎么这么命苦,娘家一群穷光蛋,又嫁给你这个只会打女人的窝囊废!”
小女孩儿细声细气的敲了门,”爸妈,村长爷爷来了……”
大人们还在气头上,女人拿起来梳妆柜上的粉,本来想砸到对面的丈夫身上,但女孩儿站的位置离男人比较近,那盒粉不偏不倚的砸到了女孩儿脸上。
女孩儿愣了几秒,然后像是被打傻了似的钉在原地。
村长在门口背手站了半天,忽然有些理解为什么肖娜玩命一样的学习,为何这个糟糕的家里会飞出一只凤凰。
原来是厌恶,对原生家庭的厌恶。
但另一面,心底不禁再次感叹那个女娃娃确实厉害。
”能不能别打了!”村长终于忍不住嘹亮的喊了一声,”当着孩子的面儿,真丢人。”
有村长镇威,里面的两个人确实老实了。
”你家孩子呢。”
”谁啊。”男人问,”哪个孩子。”
”最大的,这两个小的都在,你还有几个孩子。”村长反问过去。
男人掏掏耳朵,不说话了,他们不管她,连死活都不管,还管她去哪儿么。
本来想把村里发的奖学金给这两口子代交,看来还是算了,等肖娜回来亲自给她吧。
说到这儿,门吱嘎一声打开了。
肖娜刚一进来就眉头微皱,一股酒味儿,熏得她想吐。
妹妹还满脸的白粉,她不声不响的问了声村长好,带着妹妹洗脸去了。
村长也跟着去了西屋,压低声音,附耳道,”丫头,明天你到村委一趟。”
肖娜隐约知道是什么事儿,一墙之隔,面对着那对不算父母的父母,她和村长都心照不宣,不能在这儿说。
和钱有关的事儿,不能在那两口子眼前说。
肖娜离开的那天,是她十八年来最风光的一天,村口很早就围满了送行的父老乡亲,村长给她胸前带了朵有些土气的大红花,甚至请来了鼓号队,一路将她风风火火的送到了火车站。
柳雪也请了半天的假,过来送她,两个少女对望了一眼。
对这个很想逃离的村子,肖娜也生出了几根离乡的眷恋。
眼眶微红,向着那些从小看着她长大的乡亲们挥手告别。
然后扛着一个装行李的编织袋进了火车站内,排队检票。
下半年九月,肖娜大学刚开学。
她熬过了军训,看了迎新晚会,和室友也都互相熟络。
但不变的是她几乎每天都在跟柳雪打电话,互相汇报彼此的近况。
”大学生活怎么样?”
”同学吧,都挺好的,学校环境也很好,很大,至于课程我们还没怎么学。”
细软的声音从电话那头顺着电流传来,”我相信你,你那么聪明,学什么都很好。”
”对了,雪儿,你有没有银行卡,村长给了我奖学金,我现在手头富裕,你把银行卡告诉我,凑够了钱,快去BJ。”
柳雪赚钱太拼了,打两份工,白天做面包,晚上还有去饭店后厨刷碗传菜。
从早上六点一时不停的忙到晚上十点,就是机器也受不住。
”不着急。”
”你快告诉我,不然我心里也过意不去,而且你家松明哥哥比你大四岁,今年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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