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岸上的人杂杂嚷嚷混成一片。
小棠和苏清来到了河边上,在众多议论声中听到,原来是画舫上有个小厮不小心掉进水里。须臾间小舟上的艄公也跳下水里救人。
寻摸了许久,也没寻的踪影,苏清站在一旁抿着嘴,没说话。虽说是不认识之人,但是心中还是祈祷着这位小厮没事。
倘若她若熟水性,这会儿恐怕也不会站在岸上干着急,也跟着一并下水救人了,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不知中间是谁推了苏清一把,苏清感觉到有人很使劲的推着她,那种并不是推搡,而是有意为之。她身子变得摇摇晃晃的,猛然间,竟不知觉自己也掉进了水里。
“小姐!”小棠惊呼,吓的快夺泪而出。小棠对着河里呼喊,一边慌忙叫人,“快、快救我家小姐,我家小姐落水了,快救我家小姐。”
岸上的人听讯,便马上脱下衣衫,一头扎入水中。
不多时,只见几个人在水里冒出了头,拖着两个人奋力往岸边游来。
这一个是方才他们口中落水的小厮,另一个是苏清。
小棠顿时赶了过去,看到苏清湿淋淋的身子,躺在岸上一动不动,一时间更忍不住,哭的稀里哗啦的,“小姐,你可别吓小棠,你快醒醒,小棠自幼跟着小姐,小姐一直待我如同姐妹。这会儿,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让小棠该怎么活,还有夫人和老爷该怎么办?”
岸上有人请了大夫来,大夫盯着水面,平静的问道:“下去多久了?”
有人答道:“就方才一回神的功夫。”
大夫分别给那落水的小厮和苏清先是伸手在他们脖子、鼻子探了探,然后又按住小腹,压出了小半的河水,只见那小厮倒是先睁开眼,反而苏清还躺在哪儿一动不动,仿佛早已没了生息。
小棠这会儿哭的更厉害,一直唤着:“小姐,你快醒醒,快醒醒。”
大夫都察觉奇怪,怎么才刚落水,就已回天乏术了。
小棠梨花带雨连声问道:“大夫,大夫、我家小姐怎么还没醒来?求你快救救我家小姐。”
大夫摇摇头,“我也察觉到奇怪。”大夫再次按住苏清小腹,又压出了一些河水,可却没见苏清睁开眼。
岸上的人纷纷露出惋惜的眼色,虽说苏清男扮女装,可从小棠的话里,都知道肯定是哪家待字闺中的姑娘偷偷假扮男人,溜出来游玩罢了。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正巧有到处巡逻的衙差路过听到有女子悲痛欲绝的哭泣声,他向岸上的人打听过后,便去问了声大夫,“人如何了?”
“这会还没醒来,怕是已经……”大夫说到一半时,只是直摇头,叹气。
衙差看了眼苏清,吩咐自己身旁的人,道:“抬上板车,送回衙门请忤作吧!”
听到自家小姐要请忤作验尸,小棠这会儿吓得更是连着晕了过去。
众人将苏清的尸身抬上了板车,也一并将小棠抬上另一架板车上。
只是谁也没瞧见,苏清的眼睛缓缓有睁开过,然后又接着昏睡过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