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所那边因为文鸳去看了一次病忙碌了起来,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战斗士兵这边,如果是农忙时节,士兵会大量参与耕种,现在很多士兵没有参与农耕,若不是文鸳给他们找些事干,还真是乐得悠闲——每天就出个操练就回营了,之后有的去打点猎、或挖野草改善生活,有的去踢蹴鞠打发时间。
宇文珏的随从在讲着军营里的故事。宇文珏大笑:“这个孩子,还真是靠一己之力让军营热闹了起来。也好,给他们找找事做,免得吃粮吃饷惯了,把自己给养懒了……有这孩子在,甚好……”
军营里面……士兵前来向文鸳汇报情况:“禀报将军,马场那边有几匹驽马老迈,越发瘦弱,不具备作战运输能力,管事的副尉让我前来询问将军,可否将其送到炊事营那边宰杀掉。”
文鸳权衡了一下,同意了:“这事我同意了,前段时间将士们训练辛苦,正好给将士们吃点肉改善改善生活。回去传令吧……”
李立刚好路过,离文鸳不远,文鸳马上叫住李立:“李将军,别走别走,我有事找你。”
李立一脸问号,心里估计在想:“这货又找我干嘛?”但是还是客客气气地问文鸳:“我正好路过,将军找我何事?”
“马场那边说有一匹驽马老迈想送到炊事营那边宰杀,我已同意,一会儿你和我一起吃饭如何?”
“噢?那行吧,反正眼下属下也没事,就依了将军的意思吧。”
中午时分,肉快炖好了。“肉应该快好了,李将军可否愿意和我一起去炊事营?就在炊事营吃。”文鸳说着,见其点头就领着李立到炊事营。
炊事官也是奇了怪了,一般将军的饭食都是有专人来取后送到将军的营帐住所,今天这两个将军怎么自己来了。炊事官的反应和先前的军医如出一辙……
连忙客气恭维一番,然后让人准备好桌凳,让二位将军用餐。
端上来的只有炖好的肉和馒头,文鸳见状有些不太满意。李立没有看出来,连忙示意文鸳快快享用。
李立一边吃,一边哼哼:“嗯……香!”
文鸳没有动筷,而是问炊事官:“你是炊事长,我且问你,今天杀了几匹马?”
“报告将军,九匹。”
“按照我玉林关卫戍军大营的人数够吃多久?”
“大约两顿。”
“你为何不加一些瓜果蔬菜在里面,让它可以吃四顿呢?”
“这……好不容易杀几匹马,在肉里面加别的东西,我生怕将士们不乐意。”
“这肉炖得很香,如果你能加一些平淡无味的瓜果,让配菜也如此美味,并且能让将士们多吃两顿,你觉得会不会更好呢?”
炊事官低着头:“将军所言有理,我定禀明军需长,以后按将军的意思来。”
“药食同源,我从药理研究中隐约发现,每种食物都有其独特的滋补调理功效,以后我希望每顿的餐食都应有荤有素。”
“属下知道了。”
说到这里,文鸳顺便问炊事官:“我还有几个问题,如遇行军打仗或在外驻扎,你们吃什么?”
炊事官想了一下:“粥、饼、馒头、炖肉、炖菜。干粮准备烤饼、红薯和玉米应急。若是战事不紧可以烤一些牛羊、鸡、鱼。”
文鸳问炊事官:“你知不知道什么是肉干?”
炊事官摇头:“报告将军,属下不知。”
“在落月城之时,我无意间看见柳大帅率领的黑虎军随身口粮里有一种晒干的肉条,携带方便,极易保存,口味虽及不上鲜肉,却也别有一番滋味。据我推测,应该就是简单的用盐腌制然后晒干或风干就行。你们炊事营有机会的话就试着做一些送与我品尝,如果可行,以后就大量制作。夏季肉食难以长时间存放,如能制成肉干存放定能避免许多浪费。”
“属下知道了,我炊事营定会尽快办成此事。”
“当然了,如果做不成也没关系,做不成的时候告诉我,我派出一信使,去柳大人的驻地问一下就知道了。”
“谨听将军吩咐!”
“下去吧……”
炊事官退下以后,李立问文鸳:“将军,您为何对何事都那么上心?”
文鸳打趣地回应了一句:“因为我想象了一下,如果能在打仗的时候吃上一碗‘肉干瓜果粥’,再配和脆饼,也是极好的。”
文鸳笑了笑,回归正经的说到:“其实是因为,战场上如果没有拖回战死的战马就很难有鲜肉吃。鲜肉极难运输,大多只能运输活着的牛羊牲畜,不利于军队的快速行军。肉干易于运输,可以极大的改善这种情况。行军打仗,将士们吃不饱、吃不好就没有很高的士气和力气去打仗,如果这都考虑不到,如何领兵作战?士兵吃饱才能打胜仗啊,我的李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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