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熙十三年——
城防营的军士们路过随便来铁匠铺借用磨石,想要磨砺一下武器。依然看见对方在桌子上的各式武器,问了一下面前这些叔叔:“我在街边看见过卖艺的姐姐舞弄,觉得很好玩。我能玩一下吗?”
其中一个士兵回应了她:“你一个小女孩,玩这些干嘛?走开,走开!”
依然见状也没有再说什么,但是来人里面有一个将军,将军开口了:“小妹妹,我是玉林关守将宇文珏,你为什么想用这些武器,你不怕伤着自己吗?”
“我想学,看叔叔您的样子,您应该很厉害。我想拥有保护家人的能力,您能帮我吗?”依然问道。
宇文珏:“那这样吧,这里的武器你任选一样,在门口舞上一段,如果我觉得你有天赋再考虑如何?”
“好”,依然挑了一件短刀,在铁匠铺门口才是舞弄起来,路人本来以为这个小女孩会很狼狈。但依然经常看卖艺的摆弄,竟然舞得有模有样,连路人都纷纷叫“好”。
宇文珏见状有些满意的点了点头:“短刀可以用来近身防御,也可以用于刺杀敌人,刀剑相通,酒宴上若能舞剑助兴也是极妙、极妙啊。今日我就收你作为我宇文珏的义女如何?他日授你武艺,只盼你能报效国家。”
文昊从外面回来刚好看见了此情此景,立刻走上前去,带着依然给宇文将军跪下:“将军此等恩情,依然他日定会对将军感恩戴德,把将军视为自己亲生爹娘一样敬重,拜谢将军……”
宇文珏点了点头:“以后你还是叫你的本名,住在哪里也由你自己决定,只需记住,每日早晚来我将军府,我先安排护院教你一些强身健体之法,再在军营里面挑几个武艺高强的兄弟传授你基本的武艺如何?能不能由我亲自指点你,还得看你的造化。”
依然也点了点头:“一切听出义父的安排。”
“好,那明日晨时一刻到我府上,管家会等着你,不要忘了哟。我还有公务在身,先走了。”宇文珏说完,离开了铁匠铺。
在回军营的路上,随行的护卫问宇文珏:“将军,属下有两个问题,想让将军帮我解惑。”
宇:“噢,何事?”
护卫:“城外大营和城防处、军需处都有可以简单修理铁器的地方,为什么将军会想着去铁匠铺看看?还有就是这样一个民女,既不是贵族又不是能人异士之后,您怎么就看上了她?”
“庸才!”
“属下冒犯了!”
“你以为当下是什么时候?我有预感,齐与大金两国之间的和平局面将很快被打破,战争已不可避免,虽然朝廷极力避战,但做好完全准备总没有错。铁匠铺的文铁匠和他雇佣的工人,个个都是资深铁匠,步伐稳健,锻造技艺娴熟,可堪大用。以后战争一旦打起来他们是一定要征集到军营中来的,现在先接触,也是未雨绸缪。另外我这个义女依然确有天赋,如能好好培养,说不定以后会成为我齐国一位不可多得的武将。”
“属下明白了!”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走向军营……
依然这边清晨如约来到将军府,管家真的已经在门口候着了。见依然前来,管家主动迎接并打招呼:“想必您就是将军新收的义女,依然小姐。我是管家老贵,将军已命我在此等候多时了,且跟我进府……”
将军府的门庭透露着威严、庄重、大气……
进入将军府,依然跟着管家进门一直往右,穿过客房走廊,二人一起来到了后院。
院子很大,只有少量的花草和鱼池在后院的边角,中心是一片大的空地,放置着一些靶子、石器。后院边上修了一间室内练武房,各类武器琳琅满目。护院已经在后院练武场等着了,这个哥哥看起来年龄不大,大概只是刚过弱冠之年。但是身高七尺的他身材健硕、手臂有力、步伐稳健。向依然展示了石器的使用方法和锻炼技巧的同时,特地找来了适合依然使用的小号锻炼石器。
这个护院哥哥还特地嘱咐:“人的气力,先有气才有力,练气之法莫过于常年累月锻炼积累,气力是用好武器的基础,小姐应不可懈怠,不断提升!”
就这样依然开始自己的人生道路,依然每天坚持锻炼。
有一天依然和这个护院老师在院子边上喝茶休息。依然问了这个哥哥一些问题,比如哥哥多大了,家庭情况什么的。原来一众护院的真正身份其实是将军身边的亲兵,个别在军营里还是千夫长。向外人说将军府没有什么防卫其实是外松内紧,将军府和城外答应,每天交接情报还有护卫将军的家眷都是大事。如果家眷被劫,将军因此受到要挟,那么玉林关则危矣。
护院哥哥想必已经完全信任了这个小主人,才能告诉她那么多。
依然也没有了太多问题,日复一日,周而复始,她学武,弟弟念书学文。
这样的日子,维持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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