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姆河两岸都植有一排树,树种不一,以一种硬细叶树为主。这种树叶子不多,纳凉效果一般。
正午天气炎热,船夫不愿做生意,把船停靠在岸边树影下,躺在船蓬里睡午觉。
林玄在外面寻不到好的纳凉处,只好去酒馆去,点了一瓶清花白。青花白酒从东华大陆传入,因用青花瓷装,装的又是白酒,故名清花白。
酒馆里有伴的人聊得嗨,在林玄耳里成噪音,走到角落坐下。酒馆里的椅子是木制的,散热又舒服,林玄百无聊赖的坐着,喉咙里酒味淡了再喝一口。
夏天躺在清凉的水谭里最是舒爽,特别是躺在泉眼流出的最干净的水汇聚成的水潭,渴了可以直接喝。
时间过得慢,林玄把酒喝干,太阳依旧猛烈。等酒水在体内循环一遍,被林玄用来滋润大地后,阳光才不那么炽热。
向小船聚集的岸边走去,林玄打算独自包一条船,岸边游玩的人不多,与人合租不易。
岸边有六个船夫,看到林玄走去,六人都热情招手。林玄就近原则,走到最近的老船夫的船前,询问道“老伯,租条船多少钱啊?”
胡子花白的老船夫露出笑容,道“三个时辰以内一两八百文,三两银子到今晚人定,人多人少不讲价。”
没人降价抢客,价格是默认的,一行有一行的规定,谁都不许乱搞。当然了,遵守规定的前提是规定能让每个人都过得下去,哪天规定不能满足这一前提,也就没了存在的价值。
到今晚人定,时间足够林玄吃了晚饭再回来,同意道“好吧,我给你三两。”
一天都未必能赚到三两,老船夫心情雀跃,走到船头搀扶林玄上船。
老船夫这一行生意不稳定,能运作的季节又少,提升价格必不可免,客人多是年轻人。
林玄坐在船头看着宽阔的河面,脑海里浮现一句句子,念道“渔舟唱晚,响…”。
下一句记不得是什么,林玄想半天想不出来,见四周一片明亮,跟晚字完全不搭边,更别说脑海里的红灯笼,只能作罢。
老船夫自顾自撑船,没看到林玄的囧样,他以为林玄在作诗,作诗嘛,身边没带查生僻词的词典,做不出来很正常。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君不见,淮河之水天上来…
河水清澈,林玄捧起一把水洗脸,微风吹过,面部凉凉的。脸上的水能存留一段时间,起到良好的防晒作用。
云白天蓝,微风吹过,小船顺着缓慢的水流,向下流飘去。
“老伯,这边晚上有什么好玩的?”林玄抬起头看向老伯,问道。
老伯想了想,道“那要看你想玩什么了,如果你是想找姑娘的话,那可就多了去了。”顿了顿,老船夫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脸上毫无羞愧,“别的也有,比如赌场、斗兽场、舞会,大慨就这些了。”
前面三项林玄见多了,舞会倒是稀奇,好奇问“舞会?什么舞会?”
“这个嘛”老船夫有些为难,思考过后,道,“舞会的类型有正规的也有乱来的,正规的就是交际舞会了,这种舞会很平常,最多流出些八卦,什么谁谁对上了眼,哪家的公子小姐出了风头;乱来的舞会可就乱了,乱交!吃人!虐杀!”
“吃人,虐杀?”林玄怀疑自己听错了,面色凝重的问道。乱交是有钱人吃饱了没事玩的,满世界多了去,没什么好奇怪的。
“都是畜牲干的事啊!”老船夫咒骂道,“内心变态的畜牲吃人,嗜血的畜牲虐杀人,简直就不配称作人!”
看老船夫的态度,死的肯定不是作恶的人,林玄问道“被吃被杀的是什么人?”
“你说能是什么人?”老船夫反问,手上停止了划水动作,“死的能是大家族里的人?还不都是平民。有的是欠人赌钱还不起的,有的是得罪了大家族的,有的则是无辜的可怜人,作孽啊!那帮畜牲竟以杀人为乐!”老船夫怒不可揭。
世上惨事多的是,老船夫未免言辞过激,林玄觉得其中有猫腻,大胆问出心中的猜疑,“老伯家中曾有人受迫害?”
老船夫哀叹一声,道“此事确实与我有关,不过我不是受害者家属,是我一个发小他家的祸事。”顿了顿,略作犹豫,“他的孙子咔哒被宇文家喂了蛇妖。”
“怎么得罪的?蛇妖又是?”林玄打破沙锅问到底。
老船夫事说出口,也不介意细说,惋惜道“咔哒那孩子不知道怎么跟宇文家的五小姐好上的,爱情冲昏了头脑啊!竟敢悄悄带着她私奔!年幼无知的两个孩子,怎么可能逃的掉,第二天就被抓了回来。那女的还要跟别的家族联姻,为断了她的情根,宇文家的畜牲把咔哒喂了蛇妖。我发小一家不服,跑到宇文家闹,宇文家竟叫他们过几天再去领屎,欺人太甚啊!”老船夫情绪激动,脖子青筋显露,思路倒还清晰,“蛇妖就是蛇精,宇文家喂养的大蛇。”
林玄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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