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和煦,花香袭人,阳光总也不舍吝啬。崖边一缕缕雾气向上直冒,总让人觉得朦朦朦胧胧,岂知这安逸的表象下,竟是暗潮汹涌。
沈破天也像师姐寒冰玉一样在崖边坐下来,默默听着她吹笛,在这一览众山小的崖顶,别有一翻滋味。
待她停了,沈破天才道:“师姐,可是有心事,不妨说与我听,或许我可以帮你解决也未可知啊。”
寒冰玉看着这匆匆而过云雾,默了好一会儿才道:“要是人不必受制于人,可以平凡地活着,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那该多好。”
听了寒冰玉这没头没尾的话,沈破天心下倒有些疑惑。平时总不见得师姐有什么烦心之事,今日这般似是十分反常。
沈破天宽慰道:“师姐此言差矣,如今师姐不也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亦未受制于人,奈何如此说话。”
默了许久,寒冰玉才轻叹道:“以后你会明白的。”顿时,又是一阵无言。
阳光渐渐刺破苍穹,流泻下来。
山门处正有一群黑衣胯刀之人,缓缓而来。步伐极快,一见便知来者不善。
不觉间,已有几名门中弟子被打得抢进门来,重重砸在石砖上。瞧这为首之人手法,门中弟子已然知晓对方功夫不弱。
来人忽地开口道:“师兄,有故人来访,不打算出来见见吗?”虽然这人只是开口说话,声音却是一层层荡漾开去,极具杀伤力。应声飞来一人,见得此人一头白发,身着一袭素衣,仔细打量来人才道:“师弟没想到时隔多年,你这千里传音的功夫丝毫不减当年。”
来人似有所思道:“若不是当年师父偏心,恐怕今天这逍遥掌门也轮不到师兄吧。”回道:“师弟,没想到那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那么争强好胜,怪不得师父说你戾气重不逸担任掌门。”来人怒道:“纪远通,你少要在我面前装清高,当年若不是你向师父告密,我又怎么会被逐出师门。”
纪远通道:“林师弟,当年你偷习本门密术,我是怕你走火入魔才向师父通禀,我也不知师父会……”林广笑道:“你少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你这两面三刀的伪君子。”
纪远通还想说什么,却被林广打断,话锋一转道:“咱俩的帐,以后有的是时间算。先记着,我今天来是向你要一个人。”纪远通见他如此,心中不免有些惊讶,这情绪拿捏倒好,也无怪师父说他心术不正。
问道:“不知师弟所要何人。”林广道:“南郡沈千秋之子沈破天。”纪远通拈了胡须,皱眉道:“这人未在此处,师弟不会弄错了吧。”林广听得此话,脸一沉道:“师兄,我可是听说十年前你救了此子,难道师兄你想睁眼说瞎话不成。”
纪远通听他此话,知瞒不过道:“有是有,不过早已艺成下山,师弟不妨下山找找,兴许可以找到。”林广冷笑一声道:“你怕是在说笑吧,若不在了搜搜又何妨呢。”话音刚落,便有黑衣人移步入门,直往里走。
门中弟子欲去阻拦,纪远通摆摆手,示意勿挡。林广背着手在原地踱步,耐心等着这几百人搜索的结果。纪远通心下计较一回,叫过一弟子耳边低语几句。
待去搜的人回来,皆是没有,心下思索难道念生骗他,忽然叫道:“念生过来。”便应声从纪远通身边走出一人,此人大约十二三岁年纪,眉宇间透着一股邪气,走到林广身边道:“徒儿拜见师父。”纪远通顿时无语又惊讶。
林广问道:“你不是说沈破天在这里吗,人呢。”念生不紧不慢道:“想来定是在云顶峰。”林广听完微微一震,以前他和纪远通也常去。吩咐道:“你们在这候着。”后面众人道了声是,林广便准备提气飞上云顶峰。
而正当他凌空飞到空中时,纪远通已然出手抓住他的脚,令他不能再上。林广见状,顺势落下袭向纪远通。纪远通一见,立时放开,向后闪身退去。刚才站定,又是一掌袭来,纪远通眼疾手快,又一躲,掌风重重打在他身后石柱上,石柱顿时出现一个大手印,应声而倒,把地重重砸出一个窟窿来。
纪远通见他招招阴狠,不留余地,已然不顾同门之情。立时稳了稳心神,提掌来迎。其余众人见二人,凌空打斗,一层层巨大气流荡漾开去,不由心下赞叹。这正是高手过招,只在伯仲。
忽然林广凭空中借力,飞身上到纪远通头顶,使尽全力,向纪远通一掌打将下来,纪远通硬提内力,提掌向上直迎,却忽然感觉腹中刺痛,一时间二人如一条直线在众人目光中,忽然坠地,激起一阵灰尘,碍于强大气流,不得已以袖遮眼挡住灰尘。
待灰散去,二人皆是后退数步。纪远通顿觉气血上涌,一口鲜血喷出,看着这黑血,他知道自己中毒了。林广笑道:“师兄喜欢喝早茶这个习惯可不怎么好。”再一看手心,已然发黑。
林广笑道:“这毒无色无味,遇水立化,无药可解;以前师父常说我不如你,今天我就让他看看,究竟谁更强。”一挥手道:“给我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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