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错。”梁君子吃了一口说道。莫折也吃了一口道:“没想到你还挺会因才而用的,以前怎么没看出来。”沈破天和寒冰玉也在肉上放了些,尝尝确实不错。
梁君子认真看了看莫折,没有说话。半晌道:“这是我以前做乞丐时悟出来的道理,东西要运用到极致,总归才好。这用来攻击人,人倒不要紧,太浪费了不是。”原是想说莫折白天,拿胡椒粉害了自己,话到一半转口。沈破天和寒冰玉忽然想到白天情景,都笑了起来。
莫折笑道:“刚夸你几句,看把你得意的。”梁君子回道:“有资本,得瑟些也不是坏事吧。”莫折又吃了一口道:“也是。”
莫折忽然想了想道:“你说你轻功是偷东西被人追,练出来的。要是被狗追岂不是更厉害。”沈破天和寒冰玉见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一时又笑了起来。也是许久没这么开心,以前总是颜如玉和杨浩斗嘴。
几人吃完了,莫折却是缠了寒冰玉教自己吹笛,虽然说以前,在宫中也有人教,不过总觉得无聊,出宫听寒冰玉吹,极其好听,此刻又来了兴趣。而沈破天静静想事,梁君子却是在一旁静听,偶尔打打插。
忽然又是熟悉的笛声响起,清脆悦耳动听之极,如明月空明,又似泉水叮咚,催人入梦。
一阵沉默之后,响起了一声声还算不错的笛声,这正是莫折吹的。虽然说自己以前在宫中也学过一些,不过出来久了,早忘了,终究还是勉强一次。
一曲终了,莫折认真问沈破天和梁君子道:“怎么样?”一幅只等别人称赞的模样,令人不忍说不好。
沈破天不懂,只是单靠好听不好听来判断,收回思绪道:“还不错。”莫折听得沈破天如此说,有些高兴,镇静镇静,又看向梁君子。
梁君子见莫折看向自己,不禁在下巴下抓着本就没有胡子,有些一本正经,令人十分好笑,开口道:“不错。”莫折听他一说,顿时更高兴,不料又道:“不过,有些似牛……叫。”这话一出,早先沉默的沈破天和寒冰玉再也忍不住,一时大笑。
莫折一见,生气欲去追打梁君子,却是事不如人愿,一脚踩空,摔到梁君子怀中,一时脸上一红,火光照耀下,更是红得不像话。
次日,幻刀宗内。
“什么,人龙是莫折杀的,此事当真。”邢木端问道,手中的茶杯似是有了丝丝裂缝。言志肯定道:“此事千真万确,确实是莫折杀的。”邢木端素来知道儿子的为人,从太师椅上起来道:“为何会有冥剑的伤痕?”再看桌子上的茶杯,早已碎成了两片,乍一看像是有人用刀齐齐切下,裂口整齐平滑。
言志看了一眼碎裂的杯子,开口道:“手下查到好像是少宗主被点了穴,被莫折趁机杀了。”邢木端冷哼一声,背手走到堂前道:“此事有冥剑中下的伤口,定然与沈破天脱不了干系。”
言志问道:“宗主你的意思是?”邢木端没有回答,轻叹道:“早些年,我本来想取了王亮之女,便能把幻刀宗发展为天下第一大门派,不料我是大错了。没有想到这人龙母亲一死,唉。”
言志不知邢木端此话何意,却是非常清楚,早些年门主为了光大门楣,取了王亮之女,硬是把原配夫人挤下正位。又以幻刀宗宗主需要像皇家传位一般,以嫡长子才能继承宗主之位为借口,气走了自己的二儿子邢无极,屈指算来已然有五年,不过好在邢无极的母亲元氏,是个深明大义之人,明白邢木端的不易,没有离开。
忽而道:“虽然莫折是公主,但是私离皇宫,躺是死在外面,也是无可厚非了。”言志跟了邢木端几十年,知他所言非虚试探道:“要不我派几人去。”邢木端摆摆手道:“若是她与沈破天一行人一起,几人又奈她如何。”
言志听邢木端一说,顿时心中起涟漪,浮生门时,沈破天手持冥剑,与武林众人大打出手,如今也是难忘,一阵后怕。
邢木端道:“依我看来,这小子虽然练了四灵剑诀,又拥有冥剑。不过,剑诀好像有什么问题,冥剑的威力也没有正真发挥。若是任其发展,日后定是武林巧楚。听得林广说这沈破天是逍遥门中人,说不定身上便带有剑诀。”
言志默默听了,已然觉得自己没有把握,便没有再说,心中却是一震。邢木端话锋一转道:“我亲自去。”门外有人叫了一声道:“老爷,夫人熬了参汤。”邢木端听得此处,几颗泪水悄然下落。
再说寒冰玉和沈破天并臂走在,梁君子和莫折之后,相互说些笑话。莫折和梁君子一前一后,形成一道独特的风景线,想来是昨晚二人事情,有些不好意思。
莫折低头默默走在前,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忽然梁君子急叫道:“莫折,小心。”却是已然不及,莫折已然头撞到了前方一棵树干上,伸手摸摸额头,绕开树回头道:“你怎么不早说啊?”一幅责怪模样,似乎十分委屈。梁君子小声道:“我都叫小心了,是你……”
莫折听得梁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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