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折见着这骇人一幕,心是不甚悲凉,脑中一片空白,恰似被什么洗劫过相仿。心道:“难道我就这么死了,这世界这么好。”满是不舍,脑中飘过梁君子熟悉面孔,一幕幕恰在眼前,自己为何临死前想起来。
正当她闭眼准备领死时,邢木端心念电转,突然改了主意,打算拿了她要胁沈破天,换取秘籍,于是掌中之气稍稍散了几分,杀意锐减。
邢木端的手,刚要触及莫折。不知何处窜出一条软鞭缠住了莫折的腰,莫折只觉全身一轻,进入一种难以言语之境,飘飘然远去。
莫折高兴不得道:“颜姐姐……”激动得说不出话来。颜如玉拍了拍莫折肩头,把她让到自己身后。
邢木端作虎爪状的手一收,似有狂风过,溅起一层灰垢。定定神,反剪双手,十分轻松道:“原来是冥族颜左使,不知是什么风把你吹了来此,老夫倒是好奇。”邢木端知道冥族颜如玉武功虽不怎么样,不过使毒用咒不容小视,浮生门时便是佐证,不敢大意。
颜如玉面无表情道:“想不到,鼎鼎大名的邢木端居然也会不顾江湖道义,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姑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虽说颜如玉知其缘由,也不得不说此话,也好在道义上压对方一头,不至于输在气势上。
邢木端极其好名,总想让幻刀宗成为天下第一门派,所以才不顾一切,娶了王亮之好,想借朝廷之力光大门楣,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他平素不喜别人说幻刀宗或是门中的不是,换了往日早已极怒,此刻一反常态。
邢木端冷笑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难道这个道理颜左使不懂,或是颜左使装糊涂,非得老夫说出来。”颜如玉当然知道这是一个千古不变之理,难以反驳,但为了救莫折,自己不得不反驳一二。
言志跟了邢木端多年,知道邢木端说完刚才的话就会动手,于是领了手下人上前。果然如言志所料,刚近前,邢木端便飞身出去,他自信对付颜如玉勿需用刀,颜如玉凭着自己多年直觉,刚才便感到邢木端真气暗涨,早做了应付,此时不慌。
但见邢木端掌中带风,颜如玉心头微震,江湖传闻邢木端以刀法见长,没有想到掌法亦是这般狠辣,丝毫不留余地,完全是出手要人命。
颜如玉不敢大意,把莫折往后推开,向前虚出一鞭,邢木端不避,反而如始。颜如玉急向旁闪开,听得一声爆炸声,颜如玉刚才所站之地,多了一个大坑。
颜如玉见邢木端又攻来,顺势一鞭,震得尘土飞扬,当然这一鞭又给邢木端让了开去。
莫折看得眼花缭乱,见眼前尘土飞扬,掌和鞭子碰撞之声不绝。莫折惊骇,邢木端原来这么厉害,也不知斗了多久,迷糊中颜如玉的鞭子突然被邢木端拉住一拽,颜如玉不由移向邢木端,颜如玉一惊,刚要放手,胸口一阵剧痛,仿如有千斤巨石撞压心口。正当此时,飞尘满天莫折看得不是清楚。
随即飘飞出去,犹如石落水中溅起水花,顿时一阵尘土飞扬。心口一股强大之力涌上,势不可挡,一口鲜血飞出,落到旁边草叶上。尘埃落定,莫折情急,疾步上前,刚要伸手去扶颜如玉。
颜如玉忙摆手,盘腿运气。一刹那,从衣带中取出一个骨哨,正欲吹奏。邢木端行走江湖多年,自然知道这是冥族血咒,召来的毒物亦非等闭,不敢大意,抢攻上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得骨哨。
细细瞧瞧这骨哨半晌,举掌劈向颜如玉,正当快及颜如玉面门,突然一止。莫折挡在颜如玉身前,刚才莫折虽然想逃,转念一想,颜如玉是为了救自己,就这么走了,太不仗义,虽然自己并没有那舍己为人大情怀,话说回来,就此溜了,甚是过意不去,心一横,死就死了。
莫折此时完全变了一个人相仿,张开双手挡在颜如玉之前道:“要杀她,除非先杀了我。”颜如玉也是一惊道:“快让开,你拦不住他。”颜如玉此时十分无奈,本来自己是来救人的,那想到变成了被救之人。
莫折知道邢木端此来,就是杀自己,自己如此说未免矛盾,找了半天借口,才说了来。邢木端大笑道:“笑话老夫本来就是来杀你的,你打量你有几条命……”话未及完,已然笑不止,话音一转道:“只要颜左使答应助老夫,老夫便可不杀你们,如何?”语气诚恳,丝毫没有故作。
颜如玉早听闻,邢木端为了光大门楣,不惜娶王亮之女,江湖中人尽皆知,不算是什么秘密。颜如玉计上心来道:“好,我答应你。”邢木端见颜如玉答应爽快,忽然哈哈一笑,良久。
邢木端道:“老夫在江湖上行走多年,受人欺骗多了去,自然知道你在骗老夫,所以我不打算给你们生的机会,你们二位慢走,下去陪人龙吧。”说完无奈摇头,口中自语道:“可惜可惜啊。”颜如玉本来就没有打算帮他,所以也是以假应假。言志明白邢木端之意,此时此刻已然举刀,要送二人归天。
邢木端仰天长叹,听得一声石头击打刀面之声,颜莫二人已然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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