绚丽的霓虹灯凸显着东方明珠的辉煌,外滩的洋房让人在这座城市中迷茫,黄浦江上耀眼的光芒,映照着无数打拼者内心的沧桑。
走在江边,吹着冷风。
“呼,今年也就这么过去了啊,可还真挺冷。”一个看上去20多岁青年站在江边望着天上的星辰喃喃自语,男孩穿着一身便宜朴素的衣服,一件卡其色的羊绒大衣内搭一件白色的卫衣,一条天蓝色的牛仔裤和不知名杂牌的运动鞋。看着十分年轻的面庞和他那深邃且又充满沧桑的眼神是多么的不搭,这个大男孩叫顾宁。
青年接着向前走,现在是大年三十的凌晨,整条街道上荒无人烟,根本看不出来它傍晚时的繁华。
走了大约十分钟,街道的旁边坐着一个一身灰衣,满头白发却红光满面的老者。他的身前是一块麻布,上面摆着一本看起来十分有年代感的书和一个像极了眼泪的吊坠。
顾宁走到老者的摊前:“嚯,大爷,大过年的,这么晚还在这儿摆摊啊!”
老者对着他露出了善意的笑容:“哈哈,怎么样,让大爷我早点下班如何。”
不经意间和老者对视,一瞬间仿佛置身于宇宙之中,满天星辰从身边飘过,恍惚一瞬,再次看到老者的笑容,又觉得刚才体验很不真实,应该是错觉。
顾宁拿起摊位上那本古老的书,打量起来,看上去除了旧一点,没什么特别,最后露出微笑:“《永恒剑典》,这都21世纪啦,哪还有什么武功之类的啊,大年三十,您早点回家吧,东西多少钱,我买了。”
老者还是满面笑容的盯着顾宁看,眯着的眼睛,带有深意的眼神,突然说到:“小伙子,我可是在这等你这个有缘人呢,东西你拿走吧。”
顾宁突然觉得这是一个怪脾气的老头,虽然嘴上不相信功法什么的,但谁没有过一个行侠仗义的武侠梦呢。拿起东西刚想要走,但想了想,还是转身留下了两张红票:“我走了啊大爷,您早点回家过年吧。”
刚走了二十多米,回头一看,那老者竟消失不见,仿佛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一样。顾宁看着手中的吊坠和《永恒剑典》,瞳孔收缩,一阵后怕:“嘶,真是撞了邪了,我还是快点回去吧。”想着也加快了脚步。M.23sk
“呼,那老头可真是奇怪,凭空消失!大过年怎么还能碰到这种事!有点晦气啊……”街道上是刚走出来的顾宁碎碎念,想起刚才的老者也是还没有走出胆颤的感觉,心思不定的向着前面走去,不知何时身后竟有前四后八的货车将他撞飞出去,顾宁瞬间就倒在了血泊中。
货车上走下来一个看起来40岁左右的中年男子,一身工装,但却有着上位者的气质,不像是一个货车司机。那中年男子走到了街道旁边,从兜里掏出一包中华香烟,点上了一颗。
那中年男子吐了一口烟圈,自言自语到:“呼,今年的业绩达标了啊。”说着,转身走向了黑暗之中。而那辆前四后八的货车,也突然消失不见。
冬天的魔都,冰冷的油柏道上,躺在血泊中顾宁看着天上的星辰,想要伸手抓住,可意识却逐渐模糊:“害,没想到我就要死了,才活了24年,我还没活够啊。”
临死前的回光返照,顾宁再次回忆起了自己的一生,曾经好多记不起来的事,在此刻是多么的清晰。
从出生就没有见过父母,在孤儿院长大,所幸孤儿院给了自己家的温暖,但也缺少真正的父爱和母爱。14岁一边上学一边打工养活自己,羡慕着身边同龄人有父母的宠爱。
十年寒窗苦读换来了一张根本上不起的复旦录取通知书,虽然边念边打工,可依旧只是一个普通人,因为打工也有些影响到学业,一辈子只能碌碌无为,做一个普通的社畜,现在他觉得这样的生活也不错,至少比此刻这种生命消失的感觉好好上许多。
直到最后,顾宁的眼角留下了晶莹的泪水“希望下辈子,能让我过的好一些吧。”就在顾宁渐渐失去生机时,握在他左手中的吊坠发出了耀眼的光芒,钻进了他的心脏之中,天上的星光愈发明亮,周围的一切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而顾宁的身体也在不断的缩小,最后回到了婴儿时期的模样。
那本被血染红的《星辰剑典》,也化为了一排排宋体的字,一股烟的钻进顾宁的脑中。周围愈发明亮,本是黑夜,此刻竟像是白昼。
等光芒慢慢褪去,时光倒流成婴孩的顾宁,也消失不见,周围慢慢复原,只留下了地上那一滩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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