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的老头捋捋灰白的长须,点头认可。
他一直坐在那里呷着小酒,也不参与,只是置身事外,在哪里默默看着一切。
而酒馆里的气氛这时候也已经完全以杨昭为中心了。
他脑袋一片,其他人也目光相随,他喝酒,大家就吞口水,他直视相逼,有人就缩脖子红脸。
老李拿过杨昭桌上的小酒壶,也给自己倒上一杯。
一口下肚,脸色微红,问道:“杨老弟,那这虎牢关一战....”
“二两!”杨昭不客气道:“不要蒙混过关和我的酒,兄弟归兄弟,钱还是要明算。”
老李脸皮微抽,这人怎么这么抠啊。
本来是真的想趁着这气氛混上一口的,没想到还被敲诈了一比!
“行行行,那这壶我就全要了。”
老李给出二两银子,将酒壶拿了过去对着酒壶小嘴嘬了一口,继续道:“说说,秦王殿下这虎牢关一战可还行?”
杨昭状况变得好起来了,收了钱,正义凛然道:
“虎牢关之战,秦王确实还行,围点打援,依靠地理优势,设计了前来救援的窦建德的军队。”
“但是!”
说到这里,话音一转,音调上调好几个分贝。
振振有词道:“他也是借助陛下的实力积淀才能做出如此反应,甚至可以说,秦王所有的战争,能够打得漂亮,那都是建立在陛下的运筹帷幄能力之上。”
既然要为李渊正名,自然是要将话题引向他的,更何况事实也是这么个道理。
杨昭解释道:“试想一下,如果秦王是在李密或者王世充亦或者宇文化及麾下呢,你看看结果会怎么样?就算他再怎么聪明,再怎么努力,结果呢?”
“不难想象,自然是神通也难敌大势!”
“就像你身为大剑豪要远征去大海航行,能力固然重要,但是也要看上谁的船,如果带头的没有乘分破浪的气魄,大势之下也会被浪潮掀翻,你们只看到剑客的英勇,但是忽略了领袖船长的的作用和铺垫!”
虽然不知道大海航行是什么,但是这个比喻大家也能理解。
杨昭一挥手,菜刀拍在柜台上,震声道:“而秦王就是大剑豪,但是船长确实当今陛下,他是王,是航海王,是勇往无前乘风破浪开疆扩土的王!”
“没有王的指引,剑客的实力根本得不到应有的发挥,只会在历史中慢慢淡去!”
“当今天下,现在等打完王世充和窦建德之后,你再看看唐朝,为什么不大肆对南方门阀的进行征战?那是因为没必要,他们大多数早就头像了!”
“大局已定,反抗已经没有意义。”
“只有极少数的人在危机时刻才会孤注一掷地去反抗吧,其实那有必要吗?那只是无畏的垂死挣扎而已,气势聪明的人早就投降了,成年人的世界只有利益,更何况大家族了,更何况当今天下大乱,能归顺头像,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在唐朝创业初期的开国之战中,当今陛下才是真正展现出无敌之姿的军事才华,他为后面所有的事情尽可能地做好铺垫,可以说已经相当完美了。”
“天下纷争,那么多人纷纷沉默在时代的浪涛之下,而陛下的巨轮却越行越远,越来越高大,这是什么?”
“这叫统帅,这叫王者思维,只有这样,才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在任何事情面前能反应更加迅速!”
“而这一切不是秦王能做到的,只有陛下才有如此大才!”
杨昭一番话,有理有据,掷地有声!
宛如醍醐灌顶,这一下,有很多人回过神来,连连点头。
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毕竟那是开国皇帝,怎么可能当初那就被人一个小小计谋就改变心意的?如果不是早有打算,又岂能那么快称帝?
原来大家只是看到了当下秦王的风光,而忽略了座位开山鼻祖的李渊!
实在有些目光短浅了!
将近一半的人重新坐了回去,没有了之前的那份嚣张气焰。
纷纷撸下袖子,毕竟菜刀那么亮,还是暂时忍一手再说。
只是,大人这下平息了,小孩子却不是很理解,毕竟有的人没受过教育,也没出过远门,听的都是长安城最近的事情,到处都是秦王的事情,哪里会注意其他人?
“我不信,我觉得陛下能起兵最主要还是秦王的规劝,不然他真的不一定会动心,估计还会忍.....”
“你不信?”
杨昭扫十四周,目光停在那反驳之人的脸上,见他脸色涨红仍然不服输。
冷然一笑,脖子伸长,欺身上前,不屑道:“吔屎啦你!”
那人一阵懵逼,不知道这是什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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